竹馬—Again(6)。

「安惠真,把我調到妳身邊」

「我拒絕」

惠真眉眼不抬的翻閱了劇本,冷聲拒絕了輝人的要求,被惠真拒絕的輝人也沒有生氣,持續揚著笑容瞅著人,「我想我需要一個理由」

「因為我是雇主,所以我叫妳怎麼樣就是怎麼樣」

淡聲的回應讓輝人揚起了眉梢。

「明知道雇主做出錯誤的選擇,身為護衛的我有可能會沒有飯吃,妳覺得身為護衛的我能夠不提出一點小小的、專業的諫言嗎?雇主大人」

「既然妳知道是小小的諫言,那不就代表不會對整件事情造成什麼影響,那妳就把小小諫言收回去吧?我可愛的護衛小姐」

惠真啪的闔上了劇本,她朝著輝人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後,對著輝人說了,「我肚子餓了,護衛小姐,我們不如去吃點午餐,妳覺得怎麼樣?」

聽見這樣的話,輝人也知道惠真這樣的表示,就是沒打算把事情繼續說下去了,她很敏感、所以也不願把場面搞得尷尬。

——至少她們才剛開始,不是嗎?

輝人笑了一下,對著惠真揚了揚下巴,「好啊」

「想吃什麼?」

驀然的想起了、輝人在夢裏頭曾記起的那些片段,不清晰,卻讓人感覺到溫暖的片段話語,「我們一起去吃烤腸!最近被容仙歐尼推薦了一間特別好吃的店家呢!」

怔怔的看著輝人笑起來的、就會深陷臉頰的單邊酒窩,惠真忍不住伸手碰觸了輝人的臉頰,輕輕地撫著,輝人愣了一下,「我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怎麼這種表情呢?」

「……妳也喜歡吃烤腸嗎?」

「也談不上說喜歡或討厭,突然的就想和妳一起吃,之前的我曾和妳一起吃過嗎?我看過節目,妳說過很喜歡吃烤腸」輝人的手心貼上了惠真貼在自己臉頰上的手背,歪著頭看她。

「妳還特別去補我之前的綜藝節目嗎?」

「我想要知道妳喜歡的東西、討厭的東西,想要更了解妳這個,雖然我更喜歡由我來了解妳這個人,可是、我們相處的時間太短了」輝人聳了聳肩,拉下惠真的手時,順道將惠真的細瘦手掌握在手掌中。

這話說得可真是委屈。

惠真揉了揉輝人的腦袋,沒好氣的唸她,「不要試圖引起我的愧疚感,我會喜歡吃烤腸,是因為妳的介紹」

只是說完這話,惠真就皺起了眉頭,因為那些回憶對於輝人來說是一片空白,之前總是能夠克制住的那些念頭,為什麼就在她們有了進一步關係後,就忍不住了呢?

「那今天妳可得好好介紹給我知道了」輝人一邊牽著惠真的手說著話,一邊看向惠真複雜的自責眼神,眼神和笑容都很溫柔,就像是在告訴她沒關係、「全部都告訴我吧」

「多和我撒撒嬌吧,妳真的是太不會撒嬌了」輝人朝著惠真皺了皺鼻子,「我啊,和妳可是交往關係不是嗎?身為護衛的我責任是要保護妳的身體、同時間,身為妳的戀人,是要負責保護妳的心」

輝人輕輕地在惠真的臉頰上留下一個親吻,然後自然的、絲毫不是第一次伸手牽住惠真的手,訝異又釋然的對著惠真笑了一下。

在惠真即將踏出門口時,輝人啊了一聲,把她拉回來,從口袋裏頭拿出了一副眼鏡,平光無度數的圓框眼鏡小心的給惠真戴上。

「安全第一,大明星」

惠真微微側首去看輝人的笑顏,很想跟她說沒關係、她不在意暴露身份,可是看著輝人的笑容,卻又默默的止住了話語。

被拉著的人,和牽著人的那個人,在此時此刻因為相牽的手,再一次的並肩行走。

時間很快的就來到了微涼的秋季,雖然午後還會有著磨人的熱度,但是到了傍晚就會讓人感覺到涼意。

輝人拉著她走在了街上,燦爛的陽光隔著冰冷的氣溫順著她們走路時的緩步吹拂在周身,長版的大衣、休閒的服飾,還有互相交握的、彼此的手。

輝人的腳步有點慢了,惠真察覺到了她和輝人的腳步長度不太一樣,速度也是一樣,還有、許許多多的不一樣。

「惠真,妳會跟我說嗎?在妳記憶裏頭的我」

「……輝人,妳就是妳,不論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惠真的語氣很溫柔,只是那卻是溫柔的拒絕。

「惠真妳真的很在乎我失憶這件事,甚至是連正面的回答都不願意給我」輝人苦笑了一下,不過又舉起她們兩個牽起的手,對著她晃了晃,「不過我或許是忘記了,可是我的身體還記得,我喜歡牽著妳的感覺,那讓我覺得很安心」

抿了抿唇,惠真有些猶豫、卻還是鼓起勇氣把話說出口了,「妳會不會覺得、我很過分,明明妳渴望知道妳的記憶,但是我卻是什麼都不願意跟妳說?」

「其實妳不說我也知道的,我還有一點點的記憶,並不連續,就是一些片段」輝人沉思了一下,很快的又朝著惠真笑開了,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雖然很可惜不是全部,但是一點一點的得到什麼,總比一次全部灌到腦袋裏頭要好的多,對吧?」

「……會不舒服嗎?如果夢到那些記憶,會不舒服就不要想起來了」

「雖然剛開始想起來的時候,會像是惡夢,但是想到那些記憶是我和妳曾經相處過的過去,就覺得沒什麼、反而很期待今天的夢會是什麼呢?」

惠真站住了腳步,反倒是腳步偏慢的輝人還在惠真的前面走了好幾步後,輝人回過頭來看她,看見了惠真在眼底的那份壓抑難過,張圓口的輝人才驚訝了半响,才喊了出來,「怎、怎麼了?妳怎麼這種表情?」

「妳作夢的時候,這裡還會疼嗎?」惠真伸手觸碰上輝人額上的疤,語氣有著難辯的喑啞,很快的又補充了一句,「別騙我,好嗎?全部都告訴我,可以嗎?」

「……會啊,從第一天開始,像是生鏽的箱子被開,湧現的記憶並不全面,我就是看著那些畫面,我沒有實感、所以反而能夠很冷靜的分析著」輝人握緊了惠真的手,牽著她繼續往她們的目的地走去,「可是卻又很無力,能夠讓我露出那種笑容的人是誰呢?能夠讓我這麼沒有戒心的人是誰呢?逐漸的、那些分析變成了某種強烈的渴望」

「渴望著那個人,想要知道那個人,想站在那個人的身旁,想牽著那個人,和那些畫面一樣的場景,說不定那些情感不會被身體遺忘」

輝人粗魯的笑了下,抬手去撥了撥能夠遮掩傷疤的頭髮,那因為惡夢而清醒的疼痛足以讓人背脊發疼,「只是那些畫面最終都停在了大片紅色的畫面,然後與大片紅色相對的是、晴朗的晴空,被分隔的兩種顏色,冷與熱」

「我知道我受過傷,我知道我的記憶有殘缺,對於走向我這件事,這些都讓妳感覺到卻步」輝人的手指牽著惠真的手,讓她的手指觸碰著她的傷,早已癒合的傷,那眼眸裏頭盈滿了溫柔的光,「我好了,我痊癒了,惠真、我已經回來妳的身邊了,不是嗎?」

輝人的溫度,順著指尖,傳遞到了惠真的心底。

惠真嘆了一口氣,輝人一直都知道啊,她、即使答應了輝人的交往,但是還是這樣小心翼翼的對待著她。

「輝人,如果妳最後發現我並不是像妳想像中的那樣適合妳怎麼辦?」

「那就像現在一樣啊」

開朗笑開的輝人揚起了晴空般的乾淨微笑,「如果我的腳步慢了,妳就會走慢一點等我,如果妳的速度快了一點,換我走快一點」

「那現在我們可要快一點了,妳那間烤腸店就要因為中午時間到來,就要滿人了」

發出了格外可憐的哀嚎聲,速度上總有自己步調的兩人,在為了避免人潮,而在路上奔跑了起來,她們的速度,在此刻重合了。

※※※

「請來兩份牛腸和內臟,還有湯飯……湯飯口味要吃什麼?」

「選妳喜歡的口味吧」惠真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因為熱度而烤的逼逼作響的肥腸,熱燙的烤盤上還擺著搭配用的小菜,特意醃漬過的韭菜、蔥,還有因為烤過而降低酸度辣度的泡菜,「這不是妳介紹給我的店面嗎?」

「知道啦,那就肥腸鍋,要泡菜口味,跟……再來一份炒飯,最後用烤盤炒過,謝謝」輝人把菜單闔上後給了老闆,才剛轉頭去拿來筷子就看見了惠真想偷偷摸摸去撈烤盤上的烤腸,忍不住用筷子敲了惠真的手背,「呀,妳別用手就直接捏來吃了,很燙的,又不是很久沒有吃東西了,怎麼就這麼急了?」

輝人用衛生紙給惠真擦了擦筷子,遞給她之後,才在惠真可憐兮兮的眼神下,高傲的點了點頭,「妳可以吃了,開動吧」

吼吼的發出喊聲的惠真特別的可愛,在食物面前,盤踞在她眼中的那些冷漠、憂鬱、煩躁的情緒全都消失不見,純粹的開心,就是輝人看見。

童稚的孩子氣,輝人彎了彎唇角,這樣的一個人被說是孩子的母親,肯定、不會有人相信的。

輝人體貼的把熟度恰好的肥腸推到了惠真的面前,好讓埋頭苦吃的惠真不用太過份的抬頭,也能夠方便吃到,自己則是夾著內臟小口吃著。

一直都很注意惠真的輝人看見惠真喝著水的模樣,「想不想喝點飲料?」

「想喝酒……但是不能,如果被人認出來就麻煩了」惠真搖了搖頭,最後還是捨棄了討酒喝的想法,只是輝人似乎不太想要惠真忍耐,至少她站起身、還有說的話都是一致。

「看樣子妳的偽裝做得還不錯,至少坐在外面、還有現在店裡頭人都這麼多了,還是沒有人過來要簽名」輝人拍了拍屁股,又湊前了一點,單手撐著手臂、抬起手指給惠真因為熱氣而下滑到鼻樑的平光眼鏡給往上推了推,「沒關係,別過量就好」

說到做到的輝人給惠真拿來了兩瓶燒酒,順道也拿來了幾罐啤酒,「燒酒的度數比較高,但是味道也不好入喉,兌著啤酒喝吧,別喝太多杯」

「如果有酸桔汁就好了」

「如果想要的話……」輝人聽見了惠真的話,一抬頭就看見了不遠處的超商,「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望著輝人為了自己的一句話就行動的背影,惠真明白輝人一直都對自己很好、細窄的肩膀線條,看似懶散卻充滿警戒的步伐,最重要的是,小畫那孩子還真的是很喜歡輝人

真好呢,這種生活。

惠真抿了抿唇瓣,只是在輝人離開的時候,惠真嘴巴裏頭的肥腸其實沒有那麼美味、平常喜歡吃的內臟也沒有那麼柔軟易嚼。

——彷彿輝人走後帶走了能夠品嚐美好食物的味覺。

惠真的筷子悄悄放了下來,滿臉沉靜的等待著輝人,十分鐘後,輝人便匆匆的跑了過來,給惠真的燒酒裏頭倒了一點酸甜的桔汁,「喝吧,別喝太快」

「我已經很久沒喝醉了,喝了再多都不會醉」

輝人半撐著頰,朝著手捧酒杯的惠真淡聲說道,「我在,所以沒關係的,惠真,放下心來吧」

「就只是一個輝人而已,耍什麼帥呢」惠真咕噥的抱怨著,但是惠真還沒喝完她那杯檸檬燒啤,就被人給打斷了。

恰巧她們也早已到了最後的幾口炒飯了。

「請、請問是安惠真嗎?我們、我們是妳的飯」因為興奮而緊張的表情,惠真並沒有少見過,甚至還會親和的拍拍對方的肩膀要對方不要那麼緊張,只是不斷發出的小聲尖叫似乎沒有減少,輝人看了眼惠真,得來了她輕微搖頭的表示後,沒有強行讓惠真的這兩個粉絲離開。

她負責的工作是護衛而不是驅趕粉絲,過火的肢體接觸還是不行就是了。

輝人確認這情況惠真完全能夠處理後,只是抽了幾絲心神留意,在給那兩個人遞來的筆記本上簽名的惠真也給了她們特別擁抱,給了那兩人幾句鼓勵後,就要送走她們的惠真卻被拉住問了輝人的身份。

「請問、那位是您的朋友嗎?也是藝人嗎?還是練習生?」

「不是喔」惠真回頭去看輝人不笑時,會充滿慵懶、卻強大氣場的好看外表,有著銳利線條的下顎線讓她看上去相當鋒利,是一個特別好看的人,「她是我的保鏢」

「之後會在頒獎典禮上看見您嗎?會在典禮上獻唱歌曲嗎?」粉絲們興奮的看著惠真,對著她提了一個非常特別的問題,「之前您在頒獎典禮上唱了一首李文世前輩的口哨,特別的、感覺到感人,特別的好聽,請問是想著什麼人嗎?」

惠真頓了一下,露出了一個悲傷的微笑,卻還是避開了話題,「如果粉絲喜歡就太好了,為了揣摩歌曲的意思,還特別搬離家裡,結果因為太想家,沒能撐下去很快的就又搬回去了」

「這樣就能夠唱好歌了?哇,厲害」

面對粉絲們的稱讚,惠真溫柔的笑了笑,「我們等等就要走了,我請妳們喝飲料吧?」

輝人把烤盤上頭的幾口炒飯解決掉之後,就去櫃檯結了帳,單手拎著惠真的皮包,順手抖開外套,「穿上外套吧,雖然是午後,但是還是會冷的」

惠真朝著輝人笑了一下,領著兩個小粉絲,來到了咖啡店,給外帶了十杯飲料,給輝人和自己留下兩杯冰拿鐵,剩下都給粉絲拿了回去,「這個給妳們,這樣能提嗎?」

「真的非常感謝您,最後能一起拍個照嗎?拜託您了」粉絲們看著明星的大手筆,雙眼滿滿都是光,最後提出的要求也不過分,對於粉絲很大方的惠真都一一應允了要求。

輝人作為保鏢,只是滿臉冷靜的給她們拍照,或者是一旁觀察著周遭情形,只是沒想到這兩個粉絲又提了一個特別的要求。

「我幫您和惠真拍張照片嗎?」

啊……這情形我沒有遇過啊,趕忙把求助的眼神拋給惠真時,因為那杯燒啤、而有些頓感的惠真朝著輝人伸手,「這樣想來,我們都沒能照過一張呢,過來吧,輝人」

……她到底是怎麼把自己的名字唸得那麼好聽的?

帶了點磁性的沙啞,又有著柔軟的嬌氣,配上她平常簡直是冷漠到不行的臉、這種反差感,所帶來的衝擊太過巨大。

一邊心動著,一邊走上前的輝人很快的就被惠真一把勾住了肩膀。

在兩人的手機中留下影像的她們最後笑著送了那兩個粉絲離開,才拎著彼此的拿鐵,往外頭走。

惠真的手機突然的響了起來。

「星伊歐尼?」

「惠真,妳和輝人的照片上了社群軟體,是經過妳同意的拍攝?」

惠真挑了挑眉頭,「是,我剛剛遇見我的粉絲了,是我同意合照」

「這樣啊、我知道了,那兩個粉絲是妳粉絲群裏頭比較有名的飯,大部分給妳做出的應援活動都是她們帶頭募資的,公司對於妳的公關處理,尤其是在飯圈裏頭的行程消息通常都是透過她們」星伊的語氣很輕鬆,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妳做得很好,惠真,不過妳們還是快點離開那個地方吧,被粉絲圍住就麻煩了,如果再發生和之前相同的事……」

「我知道的,我會小心的,星伊歐尼」惠真斂了斂眼神,很快的打斷了星伊的話,對著站在一旁,環著雙臂的輝人伸手,「我們走吧」

「現在的時間快兩點了,要不要去接孩子下課?」

惠真低頭看了下時間,微笑的同意輝人的要求,「之後還有想去哪裡嗎?」

看著惠真的臉,輝人握拳敲了敲手掌心,「我知道了,就去那裡吧」

嗯……?

惠真充滿疑問的看著輝人笑得超級燦爛的表情。

輝人熟門熟路的開著車到了幼稚園門口,交代惠真在車上等著,自己則是下車去接孩子,抱著孩子出來的輝人還在和孩子聊著她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有沒有小男生喜歡她,還是又被老師誇獎了,等等的細小的家常事。

孩子被輝人放到了惠真的身旁,靈巧的孩子在看見最愛的媽媽時,像極了小猴子,就坐在了惠真的腿上,清脆的童音喊著媽媽媽媽。

再多的冷漠遇上了孩子,也會成為最柔軟的部分。

「接下來妳要去哪裡?」惠真知道這不是回家的路,就輕輕的挑起了眉頭、她到現在可和不知道輝人說的那個地方是哪裡。

「就是我們的小獅子最喜歡的貓咪博覽會啦,之前看到電視轉播的時候,一直跟我說貓咪很可愛」

「才不是!我最喜歡獅子了,但是、家裡頭不能養獅子,我才喜歡貓咪的」坐在後座的小畫大聲的反駁著,惠真唇瓣露出了一絲微笑,伸手撫摸著這孩子的頭頂。

「那就去看看吧,不過中途我得先下車去一趟藥局才行」

「欸~妳是有過敏嗎?」

「不是很嚴重,但是太多隻貓咪還是不行」

聽著輝人發出了遺憾的聲音,惠真唇瓣上頭的微笑又加深了一點,連對方的抱怨都、覺得有點可愛。

「明明是貓科還會對同類過敏?」

「……我是人類」

聽見惠真忍不住的反駁,輝人哈哈的笑了出來,「不然妳問問小獅子,妳是貓系還是犬系?」

「媽媽是貓系,因為惠真媽媽總是看起來很冷淡,但是實際上什麼都很在意,很在乎別人」

來自最親愛女兒的童言攻擊,惠真摸摸鼻子,捏著了女兒柔軟的臉蛋,「知道啦,那妳說說看妳輝人阿姨是什麼類型?」

「輝人阿姨是犬系!因為她真的很喜歡惠真媽媽、對惠真媽媽很忠心喔!」

不單單是惠真被孩子的話弄得無言,就連坐在前頭負責開車的輝人也不得不沉默了下來,透過後照鏡和惠真快速交換一個視線,很快的就把視線停駐在前方,很是鴕鳥的讓這個事情丟給惠真處理,自顧自的被戳破的熱度泛上臉。

這個傢伙。

惠真因為輝人的沉默反倒更加的害羞了起來,至少反駁一下也不會讓場面變得尷尬,惠真揉了揉孩子的腦袋,悄悄的用著頭髮去遮掩泛紅的耳朵。

心頭泛著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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