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日月—Again(2)。

主竹馬副日月。
強行設定:演員黑金X保鏢輝。
接著一樣是接下來不知道有沒有下一篇的警語。

 

今天是面試的日子。

輝人在接受了容仙多次的耳提面命後,無奈的按住了比自己還要緊張的容仙,一邊整理自己的服裝,一邊正經八百的對著她說,「別擔心我,容仙歐尼,妳難道不相信我嗎?」

「……輝人,這並不是什麼信任問題,而是,我希望妳能夠得到這一份工作,妳能夠在我的眼皮底下工作,我對妳的母親也能夠有一個好交代」

輝人按在領帶上的指尖悄悄的停了下來,很快的就衝著容仙露出了笑容,「那這次的面試,就給容仙歐尼一個特別的體驗吧?」

容仙看著輝人天使般的無辜笑顏,陡然的在背脊上竄出了寒意,「妳可不要給面試的人留下太過深刻的印象」

輝人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讓頰上的酒窩陷得更深一點,「這我可不知道呢、畢竟我最厲害的不就是隨機應變嗎?每一個部分都照著規範走的話,可是很辛苦」

……結果說要隨機應變,輝人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過什麼想法,這次面試的人數不多、就五六個人左右。

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用眼角餘光去巡視著周圍表情嚴肅的人們,這巧、剛好有個人朝著輝人靠近,表情似笑非笑,但是輝人卻能夠感覺到對方眼底的那抹輕蔑。

輝人完全可以理解,畢竟在這群人中,看起來最為嬌小、看起來最弱的,莫過於她,「妳也是來應徵保鏢的職位嗎?」

「如果我們相同時間出現在相同場合的話,那我肯定一定是了」輝人輕鬆的回答對方,她的目光平直沒有更動,同時把自己手中的杯子交給了對方,「麻煩了,我想要再喝一杯水」

「太過於緊張了嗎?」有幾絲嘲笑的言語沒有讓輝人皺起眉頭,大方的朝著對方微笑,那樣輕鬆的態度更是惹得人牙癢癢,「啊,大概是這樣」

伸手接下對方遞來的水杯,輝人對著那人微笑的點頭道謝後,便離開了飲水機,只是、那些人似乎沒有要給輝人悠閒喝水等面試時間到來的打算。

接二連三的上陣,就是為了給其他人下馬威,用最弱小的人給自己立威,實際上並不是什麼良好競爭,但是,這卻是最有效的辦法,在剷除其他人的威嚇時候,這就是最便捷有效的辦法。

輝人垂下眼睫,微笑的和其他人說著話,如果逃不掉、那不就只剩下正面接下了嗎?

「請問丁輝人小姐在嗎?」

聽見了自己的名字,輝人才從被一群人擠著的圈中脫出身,站在容仙的面前,露出了可愛的笑容,「我是丁輝人」

「請麻煩將妳的證件交給我看一下」

「啊,證件嗎?等等我找一下」輝人從自己的屁股後面掏出了一個錢包,打開後,看見的並不是自己的名字,便把非屬於自己名字的錢包丟給了原主人,朝著容仙吐吐舌頭,「喔,這是她的錢包」

再摸摸自己的褲袋,又拿出了一個錢包,對應其中的證件,這也非輝人所屬的錢包,拋還給原主人,唇瓣彎起的笑讓她臉頰上的酒窩更加深陷,「當然這也不是我的,是她的」

從西裝的胸口內袋掏出了兩個錢包,對上了容仙的無奈眼眸,輝人越發淘氣的對著容仙眨著眼睛,在純真無辜中,更加增添了孩子氣,「這是她們兩個的,讓我想想,我的錢包證件在哪裡……」

「啊哈,找到了,可不是在這裡嗎?」輝人拿出了自己的錢包,滿臉輕鬆的對著容仙攤開雙手,像極了壞壞的小男孩,更讓容仙沒好氣的警告了對方一眼,「來,給妳」

輝人把所需的證件連同錢包一起交給了容仙,卻滿臉冷靜的抬起頭來,望著站在容仙背後的那個男人,唇瓣彎起的笑更是充滿了自信,僅需一眼,輝人就知道了、在這連串的表演中,這份工作,早早就成為了輝人的囊中物。

而接下來,也不輸輝人的期望,她得到了這份工作,但是卻在她與那個男人談及工作內容的時候,清脆急速的高跟鞋輕叩聲,就這樣來到了輝人的身後。

「爸,我說過了,我不想要有保鏢……」

沙啞悅耳的聲音在輝人的背後響起,好聽的讓輝人的背脊泛起了一陣麻癢,忍不住的想要聽的更多,轉過身去的輝人看見了那個人的臉,露出了有些好奇的疑惑表情。

年輕又美麗的女人。

只是,在那人眼中浮現的複雜情緒是怎麼一回事?

「丁小姐,這是我的女兒,惠真,這是為了妳的安全著想」談及女兒,輝人可以發現本來嚴肅正經的男人眼底浮現的那份柔和,肯定是、非常關愛彼此的家人吧?

「……我接受了保鏢的跟隨,但是我要換個人,我不喜歡這個人」

惠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的眼睛對上了父親有神雙眸,強硬的要求只讓她的父親打回票,「平常我可以由著妳任性,但是、這位丁小姐展現了她的能力,而她能力出眾,並且得到了我的認可,我覺得她適合成為妳的貼身保鏢,所以她被僱用了」

「如果一個人的能力出眾,請兩個人彌補單人些微的能力差距的話,兩個人總可以了吧,我不喜歡她,所以請兩個人就好,至少還可以多一雙手給我提我買的東西」

惠真的反應太過於抗拒了,這反倒讓輝人挑起了眉頭,這倒是值得深思,本來是一個人也不要,現在卻願意讓兩個人跟著,也不要能力出色的自己。

「妳一個明星,身邊卻帶了一群貼身保鏢,這樣會太過於惹眼」惠真父親的話語很淡,甚至簡單幾句就駁回了惠真的要求,「其他人會在遠處保護妳,但是貼身保鏢只要有一個就好」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輝人的身上,對著輝人淺淺的露出微笑,「妳被僱用了,丁小姐,至於相關福利,我會再請經紀公司的人與妳聯絡,或者有其他的需求也可以向我們提出來」

惠真明白當父親已下了決定,就不會容許自己再做更改,更何況,這是攸關自己生命安全的事情,父親更不會容許自己任性。

轉身對上輝人彷彿潛藏星光的眼眸,惠真緊擰著眉頭,用著讓人不悅的高傲姿態對著輝人說道,「雖然妳是由我父親僱用的,但是妳必須聽我的話」

「無關您生命安全的事情,當然」

惠真看著輝人的眼眸,很快的就轉移了視線,她、匆匆轉開的眼眸,輝人都能夠察覺到其中的情感變化,她真的可以說是非常討厭自己了。

——幸好,反正她也不怎麼喜歡她。

與當前被開除的前保鏢交接完手中的資料,輝人扛著其實還沒在新住居中拆開的行李箱,來到了看上去非常簡單普通的舊公寓前。

輝人這會倒是沒想到,有著一個有錢的父親,那個女人還會居住在這樣的房子裏頭。

伸手按下了門鈴,輝人在惠真開啟門後,換下了球鞋,踩進了惠真的生活空間中,這個女人有著非常好的生活品味。

開闊且特意更換成落地窗的客廳,擺在客廳裏頭的床鋪、鋪滿地板的絨毛毯。

「過來吧,這裡是妳的房間」惠真的語氣很淡,甚至能夠聽出裏頭的冰冷音質,跟在惠真的背後,輝人能夠看見這個女人單薄的肩線、筆挺的背脊、還有筆直地細瘦小腿,那窈窕的身線全被隱藏在寬大的Tshirt和短褲底下。

向內敞開的房門裏頭已經有了簡單的家具,床鋪、簡易的單人沙發和小桌子,還有幾個櫃子堆起的衣櫃,風格偏向簡潔乾淨。

——重申一次,這個女人真的很有生活的品味。

輝人可以說是越發欣賞起惠真了。

「今天晚上吃辣海鮮麵的外送,妳不喜歡吃炸醬麵吧?」

確實不喜歡炸醬麵的輝人很快的聳了聳肩膀表示吃什麼都沒關係,但是她有些猶豫的想開口詢問,卻又閉上了嘴,惠真注意到了輝人的表情,「有什麼問題就直接問吧,雖然我不喜歡妳,但是,基於我們要一起居住一段時間直到我的生命危險結束,多點認識還是好的」

「……我以為身為千金大小姐的妳不會吃那麼普通的外食」

惠真像是笑了,勾起一個很淡的微笑,「我是演員,是不分晝夜都必須為了工作忙碌拍戲的演員,吃外食、熬夜拍戲,這是身為一個演員的生活,更別提,我拋下了我父親為我準備的優渥生活,選擇自己出來闖蕩演藝圈,我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利要求我自己的獨立生活和之前一樣吧?」

惠真輕撐在門旁,眼睫微闔,遮掩眼底的情緒,唇角輕輕地彎起,「不過妳也別擔心,沒有人能夠勉強我,這次我選擇的生活,感覺我自己像普通人一樣生活著而已」

看來有錢人的生活也很麻煩,輝人笑了一下,表示自己理解後,惠真就轉開了話題,「我大概兩個禮拜後要進入劇組,拍攝我的新電視劇,到時候就麻煩妳要跟在我身邊了,劇組的步調總是很快,希望妳能先做好心理準備」

「肯定不會有那種情況發生」輝人微笑著,手指撫上了在頭髮遮掩下,一點都不明顯的白色傷疤,「比那種更艱辛的生活我都經歷過了,所以我對於能夠好好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抱持了很大的感謝了,能夠辛苦的生活、也是一種享受不是嗎?」

……希望如此。嚥下那些話語的惠真最後離開了輝人的房間裡頭。

直到外送到來後,惠真才來敲響輝人的房間門,叫她出來吃晚餐。



 

一邊吃著麵的惠真,把點來的糖醋肉往輝人的面前推了一點,一邊夾了塊肉去沾了沾糖醋醬塞進嘴裡。

「既然我們生活在一起了,我也有些我常去的地方需要告訴妳,為了怕妳找不到我」

「……當然,如果妳願意告訴我的話,當然」

面對很討厭自己保鏢身份的雇主,輝人倒是覺得惠真表現出來的態度反倒很惹人喜歡,冷靜、乖巧又不那麼麻煩,最麻煩的雇主可以說是喜歡到處跟妳玩你追我跑了。

雖然輝人是第一次接下這種保鏢工作,但是之前在國外可沒少做過護衛高官的工作,那些人都特別的麻煩,甚至有些時候還要遮掩住那些高官見不得人的私情。

「吃完飯,我們就出去走走吧」

惠真看著輝人吸了一口麵的吃飯模樣,緊緊的抿起了唇瓣。

吃過飯的她們開著車來到了一間可以說是豪宅的房子前,無須下車,門口就給了車子敞開了大門。

在停好了車,就踩上了大門階梯前,裏頭就跑出了一個小孩子,圓圓的肉嘟嘟臉頰、隨著奔跑的動作,帶出了像布丁般的柔嫩晃動感。

「媽媽!」小孩子的腳步並不是那麼穩健,輝人能夠看見自己的雇主柔和了那過於冷厲的五官,伸手攬抱住了那孩子。

「妳是不是又變重了一點?」

「我那是因為長高!」從鼻間發出哼哼笑聲的小女孩不甘心的蹭著惠真的黑色長髮,小小的手臂卻親暱的攬抱住了惠真的纖細脖頸,「我可是還在長身體」

清脆的童音有著孩子獨有的奶氣,接著便是,惠真疼惜的在女孩的額角留下親吻,「是是是,可要好好長高才可以」

發出咯咯笑聲的孩子這才注意到了跟在惠真身後的輝人,害怕的瑟縮在惠真的肩膀上,小聲的問著惠真,「媽媽,那個人是誰?」

惠真側著身體,讓懷裏頭的小傢伙對上了輝人,而輝人微笑著給那個孩子揮手打招呼,好不容易露出來的一雙黑烏眼眸就這樣又縮回去了惠真懷裡,「這是媽媽的新保鏢,被妳爺爺放來我身邊」

「就跟那個一直跟著我跑的姊姊一樣嗎?」小傢伙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對上了身後站著的滿臉無奈的姊姊時,更是笑得符合她的年紀一樣無辜,「我不喜歡被人跟著,媽媽也一樣嗎?可是那個姊姊比這個姊姊可愛多了」

「我也和小畫一樣,不喜歡被人跟著,再好看再可愛都一樣」惠真對著女孩皺了皺鼻頭,那俏皮的模樣,可沒有和輝人相處時,同樣的冷漠,更是把惠真嚴封在臉上的冰冷就此化開般。

「小小姐愛亂跑、甩開人的能力,可真的和小姐您一樣都非常厲害呢」

惠真笑了一下,點了點小傢伙的鼻尖,又溫柔的親吻孩子的額頭,看著小傢伙貪睡的困倦模樣,就把孩子在臂彎中哄睡後,才把孩子交給了僕人,「當然,這可是我的孩子,能不像我嗎?不過時間太晚了,她明天還要上課,先抱她去睡覺吧」

「小姐今天留下來休息嗎?」

「等等還要回去,就不留下來睡了」惠真笑了一下,憐愛地撥好孩子的額髮,眉眼間特別的溫柔,「我一直都沒能陪在這孩子的身邊,就麻煩妳多多照顧了」

「這可是小小姐,一定會好好照顧好」

惠真點了點頭,看著傭人把孩子抱上去後,才轉身面對在旁一聲不吭的輝人。

在身處於這富麗堂皇的大豪宅、亦或者是簡樸普通的舊公寓,這個女人都沒有顯露出一絲一毫的突兀。

輝人在那些必須辨別虛假真實的情報中,最能夠清楚明白什麼才是能夠騙過別人,那便是真假參半的謊言。

所以她很清楚的,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假。

這個女人對於那孩子展現出來的萬分真誠沒有參雜一絲一毫的虛假,這大概是安惠真這個人最真實的部分了。

「雖然妳是受僱於父親,但是妳必須聽從我的話」

「我可以不要這條命,但是我卻不希望別人因為我而受傷,所以,請在妳足以應付的範圍內保護好我,在這範圍中,我不希望看見妳受傷,這就是我讓妳來保護我的唯一條件,妳能夠接受嗎?」

輝人聽著惠真的要求,咧開了一抹微笑,充滿挑戰性、作為正被狙擊生命的雇主竟然要求自己的保鏢不可以在保護自己的過程中受傷?

「當然不行,這個要求對於我來說,是非常過分的條件」輝人冷淡的搖了搖頭,「在保護的過程中,受點小傷是正常的,而這小傷的定義並不足以致命,我就可以答應妳的條件」

「在不威脅到性命的前提下,請由我來保護妳」

惠真看著輝人的眼眸,最終還是對著對方妥協了,俐落颯爽的模樣有著少年似的帥氣,又並不如男人般的陽剛逼迫,惠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輝人很好看,「……那就這樣吧」

彎起狡猾微笑的輝人得意的神色盡佈滿在了眼底,啟動車子、往那棟公寓開去,結果我的美色還是管用的不是?

不論是對有小孩還是沒有小孩的人來說,都相當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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