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日月—Again(1)。

主竹馬,副日月。
強行設定:演員黑金X保鏢輝。
這劇情應該很狗血八點檔,總之,不知道會不會有下文的文,就不要太強求設定了(閉嘴)。

星伊在寬大的房間裡頭,穿著拖鞋踩著柔軟的絨地毯,悄然無聲的靠近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女人,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星伊壓低了聲音不太想去驚擾浸沐在陽光底下的惠真,卻還是不得不打破這種靜謐。

「惠真,這是妳最近收到的劇本,重新復出的電影,妳必須挑出一個好劇本、並且妳得好好準備」

作為惠真經紀人的星伊彎腰把一疊的厚厚的劇本放在桌上,對著站在落地窗前、一身白色的浴袍,手裏頭還端著一杯紅酒的惠真說道。

「挑妳喜歡的電影劇本,我相信妳的眼光」星伊的嘴巴上沒停,開始說明了她篩選出幾份比較出名的漫畫或者是由小說改編過來的劇本,「這裡有幾個比較有知名度的劇本……」

「撤掉我的保鏢,我不需要」惠真近乎粗魯的打斷星伊的話,而星伊落在那幾本特別挑出來較出色的劇本上的指尖頓了一下,對著惠真沉下來的臉色,同樣冷靜的彎起唇角,「這件事我也同意妳父親這次的做法,過去是我們太過於忽略了那些威脅信,這次的事情可不一樣」

星伊的沉沉嗓音吐露了惠真的性命正在被威脅的事實,「這次可是在會場裏頭找到了爆裂物,恐嚇信件、真實的炸彈、這些證據都足以說明了,如果沒有抓到那個人,妳的小命會不保,攸關於妳性命安危的時候,我是不會容許任何的妥協」

望著星伊的眼眸,那裏頭有著毫不退卻的堅持,出現在已經半退圈,或許已經沒有粉絲在等待自己的面前,堅定的請自己將合約簽在自己的經紀公司。

——父親的身份其實沒有給惠真帶來多大的便利。

畢竟在傳統的家庭,是不喜歡踏入演藝圈的人,即便如此,父親也是溫柔的默許了惠真的選擇,一遍又一遍的對著他的孩子妥協,用盡他一切的溫柔、所有的一切,沒有給予更多阻攔就已經足夠了。

不隨意抹殺孩子的可能性、同時願意放手讓孩子獨自去闖蕩。

收回心緒的惠真抿起唇瓣,對著星伊搖了搖頭,這樣與星伊的堅持,惠真冷漠鋒利的削瘦五官難得的柔和下來,「……好吧,雖然被人跟著讓人很討厭,但是那孩子呢?孩子的身邊有人嗎?」

「肯定有的」星伊暗暗的捏住了眉頭,無奈的笑了出來,惠真的話語裏頭滿載的溫柔,而她口中所提及的那個孩子大概是她少數會顯露出情緒的時候,「妳的孩子當然,肯定會好好的幫妳顧著」

惠真點了點頭,又仰頭把自己手中端著的紅酒一口飲盡,難得的、在月光下的惠真眸底滿是一片寂寥,既孤寂又悲傷,「我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那個孩子不一樣,所以,請一定要保護她」

星伊雖然是最近這幾個月才被塞到惠真的身邊做她的專職經紀人,但是她們認識的時間卻是從四年前開始,在還沒有認識惠真的之前,星伊只是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被稱呼為天才的演技派,從稚齡開始就參與了舞台劇主要演員的角色,對於角色的琢磨有著天賦異稟的才能,最後更是在舞台劇裏頭的歌唱被視為瑰寶。

是戲劇、歌唱兩棲的實力派。

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在她的事業達到最高峰的時候,拋下了她的歌迷、她的事業、她在演藝圈贏得的一切後,選擇沉寂下去,而這沉寂就來到了將近四年的日子,她也是在某人的牽線下,才和眼前這個可以說是演藝圈裏頭的都市傳說本人相遇。

再一次的被這個已經退出演藝圈的女人投下了震撼彈。

「劇本的話我會再看看,至於之後的行程表就麻煩妳了,星伊歐尼」

「當然,照顧好妳是我的責任,至於那個人我會再把人帶到妳面前來」

惠真聽見星伊的話,眼底落下了一層寂寥,卻還是牽開了柔和微笑,「謝謝妳,我就、我就不送妳了,晚安,星伊歐尼」

星伊不知道自己是哪裡說錯了話,卻還是抿起了唇瓣,並不多加的給總是看起來很寂寞的惠真添煩躁,很乾脆的就離開了房子。

那是屬於惠真的回憶,身為圈外人的自己不應該插手,讓惠真重新穿上她的驕傲,僅此而已。

最後,惠真的指尖在撫摸過那杯緣後,沾在酒杯上的艷色口紅用指腹拭去後,她才開啟電視,任由明亮的聲色充斥在這偌大的客廳,彷彿這樣就能夠將自己藏到看不見,用盡力氣將自己縮到最小最小。


 

韓國機場。

一個粉色的腦袋、還有戴著口罩墨鏡,全身穿著黑色大衣,手中拿著指示牌的女人,看起來整個很像變態的偽裝,讓正拖著行李箱走出來的金髮小個子腳步一頓,很快就加速的想要遠離那個怪人。

「呀!丁輝人!妳是不是故意的!」早早就看見了輝人動作的粉色女人氣呼呼的喊出了輝人的全名,甚至是蹬蹬的跑到了輝人前面,那彆扭的聲音讓輝人感覺到很懷念的笑了出來。

一邊笑著,一邊展開雙臂給了對方一個擁抱,輝人的語氣既真誠又柔軟,「見到妳真好,容仙歐尼」

被輝人難得來的熱情給弄得腦袋一懵的容仙有些傻氣的抱怨著,本來要回抱輝人的容仙沒好氣的出力的打了打輝人的背,「呀、別以為這樣我就不會生氣了!妳剛剛還故意想要繞過我!」

「好啦好啦,別生氣,我請歐尼吃辣炒年糕?」

輝人把容仙的口罩和墨鏡都拿了下來,這才看起來並不那麼奇怪,微笑的對著容仙,清爽俐落的金髮落在頰側,輝人微微側著頭,「假日都陪容仙歐尼到處跑?」

為了這個,容仙本來在裝生氣的誇張表情立刻笑了出來,「成交」

「不過妳之後要做什麼工作?有什麼想法嗎?」容仙勾著輝人的手臂往前走,走出機場大門,就隨意的招了台計程車就粗魯的將人往後座塞,然後自己坐了進去,「雖然妳有那種背景,但是妳也受過傷,不能做那種激烈的工作吧?」

輝人聽著容仙的話,反射性的將手指貼上了隱藏在頭髮底下的白色疤痕,輝人想了想,很快的就對著容仙露出了狡猾的微笑,「這不是有容仙歐尼嗎?媽媽說容仙歐尼會照顧我」

笑得深陷的單邊酒窩一直都是輝人的特色,又可愛又俏皮,容仙嘆了一口氣,伸手揉揉輝人有點毛躁的金色頭髮,「當然啦,我當然得好好照顧妳,之前的那件事可真是嚇到我們了,得給妳找一個簡單舒服的工作才行」

「那我就不擔心啦,容仙歐尼都會幫我考慮好的」笑得特別賊的輝人就這樣把工作的事情全數交給了容仙,「那我再幫妳找找看」

輝人笑著點頭,但是她的目光卻是落在了外頭,陽光燦爛的韓國、比起酷熱與冷涼交替的沙漠地帶,雖然韓國冬天的時候很冷,但是卻比那些更適宜許多。

彷彿嚴苛的回憶終將遠去,最終迎來的是舒服的生活。

……啊啊、回到家了呢。

坐在車上的輝人不禁笑彎了眼睫。

在把輝人送到自己為她租下的公寓後,為了接輝人的飛機而請了半天假的容仙也必須在中午的休息時間結束前,回到工作地方,準備早上沒能處理完的工作。

「現在有時間嗎?我有點事想找妳商量,不過妳怎麼這麼忙?早上因為什麼事情延誤了工作?」

細白的指節在容仙的桌子上輕叩,被深埋在紙本工作裏頭的容仙抬起頭,看見的是本公司最當紅的經紀人,輕揚起眉頭,「最近妳不是才剛接下我們的傳說小姐,怎麼有時間來找我這個小小的主管商量?」

容仙可沒有忘記星伊這個傢伙可是忙了兩個禮拜不見人影,不免有些假笑似的勾起薄薄唇角,星伊側著頭看了看周圍的人沒有注意這邊,才伸手去揉揉容仙的腦袋,語帶寵溺,「好啦,別生氣,我請妳吃辣炒年糕?」

……怎麼這句話這麼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呀!怎麼每個人在我生氣的時候都要塞一碗辣炒年糕給我?」

「誰要請妳吃辣炒年糕?」

星伊的問題讓容仙頓了頓,還是有些氣憤難平的說明了今天早上的事情,例如輝人和自己的關係、今天早上都不在的事情。

「那肯定就是特別明白妳的取向啦」聽見容仙抱怨似的話語,星伊不免笑了出來,伸指撥好容仙散在額前的瀏海,既寵溺又溫柔,「那今天看妳想吃什麼,我都請妳好嗎?只要我是我的雙腿能夠帶妳去的地方,我都陪妳」

「……所以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來找我?」真的是受夠了星伊的油膩情話,容仙即便冷著臉也能夠看見眼底的那份與嫌棄矛盾的喜愛,早早就看穿了自己給她的影響力,淘氣感十足的星伊笑瞇瞇的把自己手中惠真父親給自己的要求條件夾在了表示緊急的資料夾後,放在了容仙的面前。

「這是由惠真的父親向我們提出來的直接要求,給惠真配一個貼身保鏢,因為之前在會場擺設的爆炸物和騷擾恐嚇信,基於對於藝人的人身要求,我覺得會有經紀人沒辦法照顧到的地方,喔、不過還是要入了對方的眼,所以舉辦一個公開招募吧」

「……錢從哪裡來?要想想惠真雖然在四年前是風頭正熱的演員,但是演藝圈這個圈子就是,只要妳消失在螢光幕前夠久,觀眾就會遺忘妳」

容仙微微蹙起眉頭,星伊微笑的戳了戳容仙的額頭,「妳這個yeba,這是由惠真父親親自提出要求,金額的部分當然是全權由惠真那邊負責,我們負責招募保鏢就好了」

這倒是讓容仙不用再為公司的大筆支出而頭疼了,展開資料夾,裏頭有著詳細列出的幾個條件。

條件並不過分,只是要求有從軍或者武打背景,還有必須為女性這兩個條件比較難湊齊,基本上這種人並不難找。

——等等,女性、然後又有從軍的背景?

容仙有些訝然的看著這上頭的一行行條件,今天她才剛從機場接回來的輝人所有條件都符合了,正巧這份保護工作其實也並不是那樣辛苦,只要負責盯緊保護對象就好。

說不定這工作很適合輝人也不一定,雖然輝人有那麼一點怕生,但是做保鏢工作的話,只需要好好的閉上嘴巴,盯緊每一個可能接近到危險人物就好。

這樣順完所有的情況,容仙越來越覺得這想法是可行的。

「這條件雖然有一點難湊齊,但是不能馬虎,畢竟關係到惠真的人身安全,確定時間就空下來吧,我會讓惠真來一趟」

星伊有些苦笑,想起了只要往惠真的附近塞人,就會被她察覺到並甩掉人的情況屢見不鮮,附加上了幾個情況,「如果這次能夠找到讓惠真安安靜靜地待在原地的保鏢就好了」

對於甩掉保鏢的惠真傳聞同樣略有耳聞的容仙微笑了起來。

如果輝人能夠制住惠真就好了,不然找一份舒服悠閒的工作可不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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