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者們番外三—tattoo。
 
能這樣不寫正文,一直寫番外的作者……
我大概是第一個?
從番外裏頭找寫正文的靈感XDDDDDDD
 
私設:輝人為了不要讓惠真去刺青,所以親自給惠真在大腿內側繪上畫作的嫉妒小故事。
 
 
 
 
 
惠真一直都有著想要將某些具有特殊紀念意義的文字、圖樣紀錄下來的想法,而那個想法隨著成長而變得越來越烈。
 
因為惠真擁有的東西一直很少,因為太容易消失了,所以惠真想要有一件物品足以證明那是恆久不變、又不會消失或丟棄。
 
輝人在因為先在國外打開了知名度、以鮮麗的顏料作畫,不同現實主義的強調真實,而是偏好運用色彩強烈的對比色突顯出那畫作中的主角,這成為了輝人獨一無二的特色與特徵。
 
因為前頭沒有人這樣做過、而後沒有人能夠模仿輝人這樣的筆觸,因此被視為稀世的天才,同時、她亦是被國外的評審專家暱稱為玩顏家。
 
——即為玩弄顏色的賞玩家。
 
從國外一路紅回國內的輝人在凱旋歸國後,因為大型畫展的加持、各路專家的讚譽,在國內成為了數一數二的新銳畫家,這樣的輝人早已足夠給惠真買來更多更好的戒指。
 
輝人過去曾焦急的想要定下惠真而隨意拿出在路邊買來的塑膠戒指,想要請求惠真成為她的人、那樣的粗魯輕率,又特別的不浪漫。
 
雖然輝人一直有著要補償的想法,但是看見惠真那樣珍藏著那枚在路邊攤隨手買來的戒指,就會感覺到——她一直都是這樣的被人真愛著。
 
只要是自己給予的,不論是便宜的、昂貴的,在對方的眼中都是最為稀有的寶貝。
 
瞅著惠真細長手指上頭、右手無名指的指節上戴著紅寶石戒指,由輝人親自設計、監工,同時也是由自己跟對方戴上時的那份佔有慾,總能夠因為惠真不會在工作中把那枚戒指摘下而被滿足。
 
即便有了足以傳家的紅寶石結婚戒,也沒能夠打消惠真想要去刺青的想法。
 
——沒錯,就是刺青。
 
由惠真的腦袋裏頭想到的,那永不會改變的東西、又能夠隨時看見的物品,便是將顏色刺進皮膚底下的、永久不會改變的刺青。
 
這也不是說刺青不好,能夠存有紀念意義的刺青能夠印在身上,並且作為提醒自己不要改變的初心,當然是可以,但是怎麼就不能夠等等呢。
 
為什麼要和星伊歐尼約好一起去?
 
容仙歐尼只要一不在,就這樣抓著惠真到她新開的飯店裏頭,假裝是藉由要以惠真對於藝術的眼光做出的評鑑來做飯店內裝的修正,明明自己也是名揚海外的畫家,為什麼就不拉著自己,偏偏要拉著正忙著畫廊新簽下畫家的藝術展覽的惠真東奔西跑。
 
只是,輝人正陷入了獨自的懊惱。
 
在過去的交往當中,通常是惠真表現出這樣的強烈佔有慾,自己倒是以接受者的身份在行動,可是為什麼卻是在確定身份後,才這樣患得患失?
 
那樣的在意著惠真和其他人的一舉一動,就連親密接觸都感覺到討厭、就連惠真對著別人展露出性感面容底下的可愛純真微笑,輝人都想要把惠真給藏起來。
 
惠真太有魅力了,不論是微笑的時候、還是用著那雙細長眼眸專注的盯著妳時,感受變得特別的強烈,因為是不曾被人看在眼中、所以會對他人的話特別的望入眼底,觸動變得更加的強烈。
 
「輝人啊,今天出去吃烤腸好嗎?」
 
本來陷入自暴自棄的輝人聽見了惠真話立即的抬起腦袋,惠真望來的漆黑色眼眸、輝人只是看著惠真眼底屬於自己的倒影,溫柔又寵溺的笑了出來,「好」
 
過於強烈的觸動,是因為心動。
 
輝人實際上比她所想的,更喜歡惠真,對她更加深刻的喜愛著。
 
心尖上的這個人值得擁有世界上最美好的情感,輝人的眼底映著惠真因為聽見輝人的回答而燦爛笑開的孩子氣笑臉,忍不住的、深刻又反覆的心動。
 
和那個時候惠真趁著自己在廚房處理晚餐時,磨磨蹭蹭的靠過來,甚至還用上了她平常很難見到的撒嬌招數。
 
在自己答應她和星伊歐尼一起出去要去刺青時,同樣可愛的笑容。
 
不過,惠真下一秒靠了過來。
 
她的手上拿了一個包裹,感覺到很好奇的靠了過來,因為上頭的包裹收件人是輝人的名字,所以惠真沒有打開裏頭的東西,而是拿著這份包裹過來給了輝人。
 
「不過管理室代收的這個包裹是什麼?輝人妳又買了什麼東西?」
 
和惠真會親自去路上逛街的購物習慣不同,輝人偏好在網路上買東西,所以惠真常常對於家裡頭出現的快遞塑膠包裝感覺到習以為常,但是,這個又和之前買衣服、帽子的包裝不同,是用著高磅的牛皮紙包裹著。
 
雖然小巧,但是還挺重的。
 
「啊、這個是顏料,一種比較特殊的顏料,只能在網路上訂購,市售的繪畫材料不會用到,因為太冷門,所以不是開架市售的顏料」輝人接過了惠真手上的包裹,拿著來筆筒裏頭的美工刀,小心翼翼的割開了外頭包覆高質感的牛皮紙袋。
 
從一層層的揭開,裏頭的物體也隨之展露出來。
 
「哪裡特殊?」
 
輝人看著惠真一眼,本來想要直接開口解釋,但是她的眼神卻落在了惠真的細緻後頸上,看見惠真在之前跟自己說想要去刺青的區域,輝人的眸色緩緩的加深色澤,幽深而充滿了慾色。
 
音色本就充滿了微啞,在刻意壓低後,更是足夠給人帶來酥麻感的柔媚,「想知道嗎?到畫室來,我來告訴妳、惠真」
 
 
 
 
※※※
 
 
 
因為之前輝人對於人物構圖有些辛苦的時候,惠真時常成為輝人的人體模特兒,之前也有過成為別人人體素描的對象,所以在他人面前穿著較少布料的機會不少,惠真並不感覺到怪異。
 
再者,在之後為了藝術畫廊忙碌起來之後,惠真更常是輝人專屬的模特兒,並非是輝人的戀人,而是素描用的模特兒,惠真對於這兩者的切換並不會感覺到困惑,自從很久之前,還沒有成為輝人戀人的那段時間。
 
她們更常以懵懂的性愛作為起點、風格強烈的畫作作為結尾,那個時候的她們只是為了尋求安全而待在一起互相舔舐著傷口,輝人想要被填補而索求了惠真,惠真想要被渴望而回應了輝人,她們是有著缺陷、同樣也是在那時候最契合的選擇。
 
只是,就連是這樣理解輝人的惠真也沒能想過,她會在一踏進畫室後,就被輝人壓到了一旁為了輝人準備在畫室裏頭的床鋪上。
 
「……我以為只是畫在畫布上呢,輝人」
 
「是畫在畫布上啊,妳就是我的畫,惠真」輝人笑瞇瞇的彎起手指,把惠真身上的白色襯衫給剝掉,連帶著連下半身的褲子也沒放過。
 
——漂亮的黑色內衣,以及成套的黑色內褲,呈現在了輝人的面前。
 
「惠真,妳一直都是我這輩子最美好的畫作,一輩子都是」
 
輝人傾身吻住了惠真的唇瓣,舌尖上模糊的話語因為接吻時的水聲而在靜謐的空間漫開,手指摩挲著內衣上頭的黑色紋路,略微粗糙的手感,並沒有讓輝人對於顏色有著強烈觸感的手指退去,反倒是更加貪婪的包覆住惠真的豐盈胸口。
 
輕哼出喘音的惠真微微擰起了眉頭,配合著輝人的舌尖,粗喘的鼻息更是成為了惠真與輝人加深了親吻的力道,因為那太過於性感、綿長柔軟的輕哼柔弱而惹人憐愛。
 
解開了內衣前扣,輝人濕濡的舌尖緩步向下,性感細緻的鎖骨、飽滿圓柔的胸口、還有輝人因為惠真身上的氣息而難以自制留下了過於激烈的吻痕散布在白皙的胸前。
 
「……輝、輝人」
 
被舌尖輕觸、被手指輕捻的胸尖正敏感的硬實,惠真咬住指節的吐息曖昧又柔弱,全然沒有平時在畫廊時那總是自信滿滿、冷靜自持的畫廊室長的模樣。
 
輝人常常在學校下課後去畫廊接惠真,有些時候惠真能夠準時下班,有些時候、惠真會被工作上的事情拖著而無法理會輝人的時候,那些時間就成為了輝人看著惠真的私密時刻。
 
每一次都會因為惠真而怦然心動的那些瞬間,輝人都不想要說謊,她會為了惠真而心動、為了惠真而感受到嫉妒。
 
那些心思都是因為惠真這件事,因為是安惠真才能牽動自己的心這件事,輝人一點都不想要說謊。
 
壓在腹部的掌心能夠感覺到惠真腹部的柔軟,和為了時常搬動大幅畫作的自己練就出來的結實不同,惠真有著充滿女人味的身體,既柔軟、又窈窕。
 
隨著惠真被輝人的身體前傾而被迫壓開腿,緩緩勾上輝人腰身的大腿難耐的緊繃著,無聲又渴望著輝人的到來,在過去充滿自信又高傲的惠真不會容許他人這樣趨近到自己的面前,就連親近許久的星伊歐尼都不曾有過、一直都只有輝人,只有輝人能夠看見自己底下的脆弱、及柔軟。
 
那處的柔軟是因為輝人的到來、那處的濕燙是因為輝人的撫觸,在輝人的指尖進入時,惠真從喉間逸出了無聲的輕嘆。
 
細碎的親吻落於唇上,宛如細雨,只是、與唇上的親吻相反的是,為了滿足逐步高昂的情緒而加速移動的手指。
 
從指尖給予的反饋,縮起的緊箍,還有加重肩上的力道都能夠讓身體交疊過無數次的輝人明白惠真的情緒,高昂炙熱。
 
惠真輕抿起唇,難以忍耐著不斷從下而上竄上的那份快感。
 
啊啊、輝人一直都是看得見。
 
因為逐步接近的歡愉而緋紅發燙的臉頰、羞澀緊擰的眉尖,連綿不斷的可愛吐息,輝人忍不住的想要更加的深入、想要讓惠真感覺到愉悅。
 
輝人的熱燙吐息因為惠真的緊擁貼上了惠真的耳尖,舌尖的輕舐,細微的啃咬,都讓本就敏感的惠真更加酥麻顫抖。
 
連她的腰都可愛的輕晃著。
 
「惠真、我愛妳」
 
輝人或許是因為曾經失語過,言語總是那樣的稀少,但是她的情話那樣的少,那樣的柔軟,卻充滿衝擊的力道,強烈的撞擊了惠真的心,惠真咬住了輝人的肩頭,發著抖的掌心貼上了輝人的手腕。
 
被輝人滿足後瞇起的眼睛、像貓般的饜足慵懶。
 
 
 
※※※
 
 
 
「輝人,妳還是沒有說那個顏料是做什麼用途」
 
背靠在輝人的胸前,被她攬在懷裡頭的惠真把玩著輝人的細長手指,語氣充滿了疑惑。
 
「啊、那個啊」
 
輝人一邊攬著惠真的細腰,一邊伸長手去拿那一罐罐被透明塑膠盒收整好的顏料過來,裡頭有著輝人畫室裡頭很熟悉的畫筆。
 
先讓惠真靠坐在床頭櫃,輝人拿出幾罐顏料,艷色的紅、青嫩的黃、高潔的白,還有鬱色的藍。
 
咬著筆桿的輝人對著惠真笑了一下,「知道那種身體染料嗎?這個就是類似那種東西,這種顏料乾了之後,會持續兩三個禮拜左右,因為是特殊顏料,用水是洗不掉的」
 
在惠真逐漸睜大的眼中,輝人愉悅的在惠真的大腿內側開始勾勒起畫作,「妳不是想要不會改變的東西嗎?雖然這個沒辦法恆久不變」
 
「只要我還在妳的身邊,由我給予妳的這個『刺青』就會永久不變」輝人作畫很快,彷彿已經想好很久了,四種強烈的色彩因為輝人的畫筆,融合成了一片平衡。
 
「這個位置不會太過顯眼,不會讓妳作為室長的身份被打上愛玩的標籤」輝人把作畫完的筆丟到了一旁的常備水桶裡頭,低頭在惠真沒有被繪上『刺青』的腿部肌膚留下一個親吻,「但是也別太張揚了,短裙少穿一點,如果妳不想要讓我們之前的親密痕跡暴露在別人面前的話」
 
聽到這的惠真無奈的笑了出來,伸手揉了揉輝人的腦袋,眼睛裏頭承載的幾乎滿溢出來的溫柔,「謝謝妳,輝人啊」
 
「……不客氣」因為惠真綻開的微笑,差點心漏一拍的輝人,有些緩慢的回應了惠真。
 
——但是在那之後,輝人才發覺了,其實那個時候惠真肯定是早就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思。
 
自己那,小小的、名為佔有慾的嫉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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