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YG—自欺欺人。

請視為成為負擔的後續篇,非正式複合篇,本來想寫複合篇的,但是我不小心寫歪了,之後再補。


 

某日中午,星伊拎著車鑰匙,斜靠在過份顯眼的黃色跑車門上,長身的纖細身材被襯衫與長褲包覆嚴實,更顯得她身形的纖細靈巧。

戴著耳機聽著歌、同時低頭玩著手機的她正巧算準了自家女友下來的時間,好在容仙下來之前,先行擺好帥氣的姿勢,好讓容仙更加沉迷在自己的魅力當中,只是、那股過份想要展現帥氣的孩子氣倒是讓總被星伊的帥氣攻勢襲擊的容仙面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神色。

這次容仙下來時,也不意外的看見了星伊斜倚在車上,過份展現她帥氣姿態的模樣,在同事們的目光下,容仙笑著和他們道別後,走向了星伊,即便還在專注於手機的星伊卻依然在容仙靠近自己身圍近六、七步的範圍內,抬起頭看向了容仙。

容仙知道即便星伊在酒吧裡頭工作,也不會忘記注意在櫃檯時的一舉一動,就連在這種小地方都能看見屬於星伊的溫柔體貼,容仙放柔了總在同事們面前銳利的眼眸,露出了只對星伊柔軟撒嬌的笑容,伸手貼上了星伊微燙的脖頸,拭去了她脖子上滲出的汗,「怎麼不去車上等?有冷氣吹會比較舒服」

「我想要等妳」星伊朝著容仙露出了格外孩子氣的笑容,那種傻呼呼的可愛是總是聰明的星伊很少露出的表情,容仙也只是抿唇一笑,貼在星伊脖子上頭的手掌向上、朝著星伊的臉頰進攻,用力的捧起她的臉,卻只看見星伊瘦瘦的臉肉薄薄的擱在容仙的掌中,「這下子等到我了,快上車吧、這麼熱不是嗎?等等妳還要趕在午休時間結束要送我回來吧?」

「還以為妳升職之後會想偷懶一點」星伊用力的歎了一口氣,朝著容仙的臉擠著自己的臉,逗著容仙,「我的魅力不夠啊……」

容仙沒好氣的把人推開,自己自顧自的上了車,還對星伊比了比她身旁的駕駛座,要她快點上車。

星伊朝著熱辣的陽光微微的瞇起了眼睛,唇瓣也只是綻開了一抹笑。

坐上車的星伊打開了車上的高級音響,在充滿涼爽溫度的車子裡頭、流淌著屬於輝人的甜蜜嗓音、輕輕訴說著悲傷又辛苦的愛情故事。

坐在車上的兩人、無不沉默了下來,最後還是容仙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們帶輝人去吃飯吧,她最近是不是又要幫忙Feat歌曲了?沒和我們在一起,她是不是忘記吃飯了」

回應容仙的回答是,咆哮了一聲的引擎聲音,作為姐姐身份的她們,所能做的也只是在陪伴在失戀的妹妹們身邊,作為一個溫柔又安靜的陪伴者。

本來身份只是星伊女朋友的容仙,作為不那麼親近的存在、意外地安慰了輝人的失落難受,而最應該陪伴在輝人身邊的星伊反而和惠真比之前要親近的多。

在到達前已經傳了訊息給輝人、所以在接近那之後,便能看見一個人戴著黑色帽子站在了牆前,小心翼翼的不讓自己的身影過於輕易的暴露在大眾面前,畢竟、上了妝和沒上妝的輝人實際上看起來沒什麼差別。

看見星伊的車子在面前停住的時候,輝人一跳上了車的時候,趕緊把自己頭上的帽子給拿了下來,還不忘一邊扇著風一邊抱怨著天氣熱,望著前頭的兩位姐姐,輝人總是很可愛的朝著兩人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我們今天要吃什麼?」

對於輝人的可愛,星伊和容仙不約而同的勾起了嘴角。

即便是午餐時段,多半代表下午般悠閒時光的咖啡廳也依然沒有停過忙碌,像似諷刺般,和輝人在一起的時候,咖啡廳沒有什麼客人、但一旦和輝人有了什麼誤會或爭吵,就連現在分手後的她也必須為了生活開銷而拼命努力工作。

那是與輝人有著截然不同生活的她,忙完一個段落的惠真厭煩的看著手機裏頭傳來的訊息,實在是不怎麼有回覆的打算,畢竟這種死纏爛打的人惠真是一律不給好臉色就是。

「好煩啊……」難得坐下來休息,還遇到了這種無聊份子,微擰起眉頭的惠真毫不猶豫的刪除了未知訊息,就聽見了自己的頭頂上傳來的一道沉聲嗓音,「挺難得聽到妳喊這種話」

惠真就連抬頭這個動作都有著充滿女王般的高傲,望見眼前把頭髮染回低調的黑色、只是在燈光打落在眼前這人的身上時才會發現一些獨特的心思,比起深色調的黑、在燈光下閃耀著的神秘鬱藍更讓人覺得特別。

「啊……是妳啊,這邊有位置可以坐」

星伊的眉梢微微挑起,有時候覺得眼前這個傢伙沒禮貌的時候也不會讓人覺得討厭、或許這才是另一個特殊的魅力點。

一邊這樣想的星伊,一邊自顧自的伸手拉開了椅子,坐在惠真的面前,雙手放在桌上,望著惠真蜜褐色的肌膚、更襯得她的五官有著女王般的優雅。

「妳讓輝人在她的歌唱事業裏頭發光,這下子換我的酒吧走了一個大牌歌手,妳打算怎麼賠我?我當初可是沒想過要讓輝人那麼早離開」

「別告訴我妳捨不得輝人在舞台上頭發光發熱,她的嗓音是屬於舞台的珍寶」

被斜睨著的星伊輕笑時勾起的嘴角有著冷淡似的嘲諷,「在閃閃發亮之前,不是已經先受過傷了嗎?現在還要死不活的樣子,在成為精雕細琢的寶石之前,就準備要黯淡無光了不是?」

聞言的惠真、被星伊毫不留情的揭露了雙方都不想承認的事實,登時、有些惱火的抽動了眉頭,然後、毫不猶豫的朝著星伊開槍了,「要讓我說說又有多少無辜小妹妹往妳身上撞,需要我替妳複習一下容仙歐尼揍人的力道?」

聽見惠真的發言,星伊的笑臉僵了僵,似乎是想起了上次和容仙出去遊戲廳玩的時候,看到那用盡全力的拳頭、以及能夠將那股力道轉化成實際數字的高分,她可沒有忘記上次因為有個過度誇張的小妹妹往自己身上撲來時,容仙冷下來的臉色究竟有多麼恐怖。

看見星伊的表情,惠真只是懶懶地撥了撥在這段日子留長、同時染回黑色調的及背長髮,「我晚上會過去幫忙唱歌的,確定今天晚上輝人不會出現在酒吧吧?」

「聽輝人在中午說她晚上要進錄音室,可能要到凌晨才能出來的樣子,還說今天晚上沒辦法來酒吧這裡露臉」星伊皺了皺眉頭,在初次聽見輝人需要進錄音室錄音這麼久的事情,星伊這才發覺了在外表光鮮亮麗的藝人實際上的生活步調是普通人難以想像的紊亂。

「那我今天晚上會過去的」

在輝人因為出道、再加上簽過藝人契約而受公司管轄的她也不能以拿零用錢的過往身份,以人情為由在酒吧裏頭盡情唱歌,輝人便極少出現在酒吧裏頭,一個當紅正熱的一位歌手,在一個不能盡情發揮她歌聲的舞台上站著,只是一個無用而華麗的地方。

而現在,換惠真代替輝人接下了這份工作,算是替輝人填補了對星伊的歉疚,不過對輝人的解釋是,特別聘了一位歌聲還不錯、和輝人同樣有明星夢的孩子來幫忙唱。

「……說是聘了一位,結果根本沒有支付薪水啊!那個傢伙」惠真擰著眉頭,沙啞的嗓音、還有,從指尖按落在今晚要演唱的曲目的歌詞,惠真忍不住的抱怨,「竟然用著輝人姐姐的身份,說要替輝人討回公道,然後一直壓榨自己」

不過……。

惠真用力的抿起了唇瓣,她的曲目歌單裡頭,還有著、唯一一首的單曲循環,那是輝人的歌聲、為了讓輝人在受到傷害之前,由自己親手先斬斷的、刺痛人心的愛情。

以那樣的方式分手,惠真苦笑似的擰起眉頭,和自己的性格不一樣、果決的、豪爽的自己,也不願果斷的拉開距離,這下子,這麼狼狽、又這麼笨拙的處理,對比她身旁的空蕩更加的空虛。

振作一點啊,安惠真。

惠真用力的甩了甩頭,打算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等會的酒吧裡頭獨有的音樂節目上頭,投入在與輝人曾經做過的工作當中,惠真才稍微能夠得到一絲慰藉、一絲更貼近輝人在舞台上時,相似的心情。

這樣才不會自己去找酒喝,才不會又擅自暴露了自己的思念,為了不暴露,所以很少喝酒了,轉而在吃的東西上發洩,這幾天還因為太常去吃牛腸而被店家贈送了集點卷。

成為負擔發行數位音源沒有進行打歌、只是上了幾次的針對音樂為主的節目後,輝人又被簽下的工作室抓去錄音了。

惠真本來以為不會很痛苦的、本來以為個性那樣的爽快,乾淨俐落的自己不會感覺到難過,但是實際上不是那樣,嘴巴上說說而已。

嘴硬、故作高傲,卻又比誰都還要專注的看著那個人,惠真以為自己本來會這樣而已,就這樣一直等在輝人的背後,即便她一直往前走也無所謂,只要她一直不變就好。

可是,她還是感覺到難過了,因為輝人最新錄音的那首歌曲,準時在12時,深夜發布的音源。

按照往例、結束代替輝人完成酒吧工作的惠真回到家,單獨一人的窩在床鋪上,耳朵裏頭還塞著耳機,只是從特別強調音質的耳機中流瀉而出的那份動人歌聲裏頭總是潛藏著一份期許、藏著一抹淡淡的無奈。

緩緩的蜷縮起了身體,惠真感覺到了瑟縮,她一直都像張緊繃的弦、小心翼翼的踏步著往前走,生怕自己成為輝人的絆腳石。

抱住了在一旁的大熊,然後便是、深埋在其中,過於細碎的沉悶泣聲,在空蕩的房間、只有她一人的聲音,足夠讓人感覺到孤單寂寞,但始終不肯輕易的鬆口。

我想念妳,我愛妳,這樣的話語單就以現在惠真的立場來說過於輕率,所以更加難以說出口,難以向旁人吐實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安惠真這個人就是那樣的性格,看似強硬卻又十足的柔軟,看似柔軟但是實際上只是過於的倔強。

這一切都被星伊看在眼裏,所以才更加的替輝人感覺到難過,彼此相愛、卻又不能夠相愛,彼此都掛記著彼此,卻又硬生生的分隔兩地,互相惦記著、互相的用著那樣過於軟弱的方式關注著彼此。

輝人那個小子在唱歌遇到瓶頸的時候,總是穿著寬大的厚帽T,運動褲和Nike拖鞋,戴著帽子就逕自往惠真所開設的咖啡廳外頭坐著,在惠真注意不到的角落,卻又能夠看見惠真所在的櫃檯。

聽著裏頭播放著自己的歌曲,惠真還能記起她與她一同走過的街道中披曬著與當時同樣燦爛的陽光,映於眼底的背影、被客人召喚而逐漸遠離的那抹窈窕,以及握在手指中的手機,掩藏在帽子底下的那份難受掙扎,泛起的都是屬於對於安惠真這人的愛戀,向她全力投去、卻無法引起她的注意力。

她還愛著她,把那份情感藏得很深,卻又無處訴說,只能將情感寄託在歌曲當中。

聽過輝人新發布的新歌曲後,星伊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惠真聽見這首歌後會有什麼樣的表現、但是肯定是不會好受到哪裡去,因為——星伊看得出來的,從惠真的眼底藏著那抹光亮,是同樣安靜內斂的她們對著喜歡的人是不會有任何消卻的火熱戀心。

對此笑了出來的星伊難得生出了淘氣一回的想法,望著同樣朝自己看來的容仙,對著容仙伸出了拳頭,對於那只要一眨眼就會知道自己想法、而對方亦同的容仙,牽開了狡猾的微笑,「妳要加入嗎?」

容仙看著星伊握拳想得到自己回應的期待模樣,再回看自己剛剛聽見的歌曲,感覺到很有趣的牽開了唇角,「Call」





 

在計畫最終目標決定後,她們當然就開始制定了計畫流程,由容仙確認輝人的錄音工作完成,即便有工作也不會拖延到晚上,敲定了一天的邀約,接下來便是由星伊出手了。

幸好的、她們一直有著合作,為了不讓輝人因為出道而違背約定的那個秘密合作

「啊、惠真今天輝人要去錄音室,妳過來幫忙唱幾首歌,我們就來喝酒吧,我最近進了不少酒,容仙那個體質妳也是知道的,完全酒圾啊」

「……明明平常都不是這樣的」狐疑的揚起眉頭,惠真還是乖巧的點頭答應今晚的邀約,如同過去一樣,相信著星伊的情報,因為過去從未有過出錯,所以也這樣相信。

大概也有自暴自棄的想法了,想找尋一個可以暫時忘卻煩惱的地方,什麼人、什麼事都好,只要讓她轉移注意力,就好。

她太累了,輝人作為歌手發布的每一首歌曲,惠真從沒有落下過,每一次都是細細品嚐的歌曲裏頭的旋律、歌詞,只是她那樣滿懷期待的品味中,彷彿都在嘲笑著她的決定,為了輝人而選擇放棄的愛情、她失去了輝人陪伴在身側的權利、卻得到更多關於輝人還愛著自己的這個事實證據。

她不能哭,因為她必須對自己的選擇負責。

站在舞台上唱完最後一首歌的時候,惠真唇角彎著漂亮的微笑,在本來就安靜的酒吧裏頭,突然響起了突兀的鼓掌聲,正準備放下麥克風的惠真怔愣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就把麥克風放到嘴邊,對著那個人道謝。

只是那個人的側臉怎麼越看越感覺到熟悉的時候,惠真就看見那人把戴在頭上的帽子拉下來,從底下顯露出來的面容登時讓惠真的唇角僵住了。

怎麼辦、為什麼輝人會出現在這裡?

如果輝人知道是她代替了她原本酒吧的工作會不會朝著星伊歐尼發脾氣?

命令當初是自己用那樣的藉口提分手的,還這樣跟在她所走過的路,流連忘返,這樣的她會不會。

——會不會讓輝人更加討厭她?

惠真蹙起了眉頭,踩著高跟鞋的腳尖往後退了一步,輝人卻是向她逼近了兩三步,當惠真的眼睛往一旁滑去、輝人立即就明白了惠真的打算。

輝人在惠真準備像之前一樣,滑溜溜的從自己的手中離開的那個瞬間,輝人不願意像之前一樣只是任由惠真走開,任由自己目送惠真離去。

輝人能夠感覺到被她緊抓住的惠真在她的懷裏頭的緊繃,她的指尖、她的心都在為了能夠重新親近安惠真這個女人而顫抖。

就是這樣的喜歡她,無條件的、只因為第一眼就那樣不禮貌的闖進即將關門的咖啡廳裏頭,只為了和惠真共同喝一杯咖啡的她。

如果那樣貿然的自己能夠和惠真在一起一次,那樣她還會不會有第二次的機會,因為她還沒有問清楚原因、所以,輝人認為她們還沒有結束。

「我們談一談,安惠真」

濃醇如酒般的濃烈聲線在壓低時有著多樣的魅力,是因為受過了聲樂的發聲訓練嗎?還是因為成為了歌手而更加擅長使用多樣豐富的聲線?

惠真就這樣被輝人牽著手,跌跌撞撞的往星伊歐尼特意在裏頭劃出來的小空間裏頭,和輝人四目相對,而惠真卻微微的側開了眼。

「……乾杯,惠真」看見這樣的惠真,輝人暗了眼眸。

從一開始坐下就斟滿的燒酒專用的玻璃杯,輝人的手指捏著那足夠一口飲盡的玻璃杯,然後,再一次斟滿,仰頭任由那分辛辣澀苦的酒液滑入自己的喉嚨裏頭。

輝人喜歡酒,就連上節目被問到食物代表物是什麼的時候,輝人都非常誠實的說了,她真的很喜歡酒,更是惹來了底下觀眾的笑聲。

開心的時候會開酒來慶祝、難過的時候也要找酒來當作開解,她喜歡苦辣酒精帶給她的那份緩解,她有著和星伊歐尼相似的壞習慣,又或者她更擅長沉迷於此。

因為她,擅長。

想到這句話的輝人正巧伸手把燒酒輕扣進了啤酒裏頭,因為氣泡而混合均勻的炸彈酒、那是外表乾淨可人的輝人相當拿手的調酒之一。

「我以為我們是談事情,輝人」

「是啊,但是妳不是一直擺出不願意和我談的態度嗎?」數杯的混酒喝下肚子後也讓輝人有些模糊的瞇起了眼睛,讓輝人骨子裏頭的冷然盡浮現在表面上,揚起冷笑的輝人知道惠真不會怪罪她,所以對待惠真特別的嚴厲了,「妳是這樣的自我,替妳自己下了決定,也替我下了決定」

輝人的指尖撫過了冰涼的玻璃杯緣,在舌尖上頭流轉的屬於啤酒的涼、燒酒的辛,混合成了一股苦辣的甘甜。

明知道是錯誤的,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向那伸手。

欺騙自己、也欺騙別人。

就像她偷偷的躲在一旁看著在咖啡廳裏頭忙碌的惠真,只要沒有被看見,就不會被發現,也就能夠順理成章的待在了對方的身邊。

終究造成了困擾吧?衝口說出埋怨的輝人能夠察覺惠真眼底的那份情緒,比滴口不沾的惠真要喝上更多杯的輝人只是睜著眼睛,盯著坐在自己面前的惠真、其餘的都看不見,只是試圖在自己的眼底烙下屬於惠真的身影。

即便這樣還是訴說給對方聽的這份心情究竟是什麼呢?讓對方為難、讓對方困擾、讓對方知悉自己還喜歡著的這份心情是不甘心還是什麼更加惡劣的報復情緒嗎?

「……為什麼只有我受到傷害呢?為什麼對我那麼不公平呢?」

坐在惠真面前的輝人隱忍的模樣,這才讓惠真發現了,自己究竟在輝人的心底烙下了多大的傷痕,在充滿歉疚之餘,驀然的發現了這個事實。

當自己在忍耐著那份思念,選擇走過輝人曾經走過的路時,她才發現她到底多麼的殘忍,改變了輝人既有的生活軌跡、只為了把她送上歌手這條路,即便有再多親暱的姊姊們陪在她的身邊,讓輝人那樣敏感的性格,讓輝人失去了再回到過去的地方。

她為什麼現在還坐在這裡呢?為什麼還沒有把擰緊眉頭入睡的輝人擁進懷裏呢?

明明這樣心疼了,這樣捏緊心臟的疼痛幾乎讓惠真喘不過氣來,但是她還是沒有伸手,那讓惠真和輝人提出分手的那份理智沒有因為未曾沾過唇的酒精、或者是周圍濃厚的酒味而有所動搖。

因為她只要喝了酒、大概就不是這樣了,因為她也不知道,當她醉了,會任由自己的心去做什麼。

唯有這樣,她才能夠欺騙自己。

為了不去後悔欺騙自己,她並不愛丁輝人這件事。

可是,如果心不愛了,不在乎了,還會去追逐那個人的背影嗎?

這份酸疼、這份讓心底盈滿悲傷的情緒,因為一人而牽扯的疼痛,又是名為什麼樣的情感呢?

來自星伊和容仙的好意,她們所籌劃的計畫,在此時,一人醉倒、而另一人清醒的狀況下,正式的宣告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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