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者們—兩人的畫室。

這個可以當番外看,因為我真的很想寫竹馬車(X)
最近竹馬糧太少,我快憋死了TAT

 


現在的惠真是仰躺在沙發上頭、在輝人和惠真中橫亙的是巨大的畫板,惠真今天並非是以學習的藉口來到輝人的身旁,而是受到輝人的邀請來到輝人在家裡頭的畫室。

因為上個禮拜來自輝人的請求,是否能夠成為輝人的模特兒,因為這樣的要求而從輝人家出租給她的房間中出現在這裡的惠真很快的就被輝人領到了她母親特意開闢出來給輝人的畫室。

雖然共住同一個屋簷下,但是惠真很少會靠近這個地方。

「需要我脫衣服嗎?」惠真的問題讓輝人頓了頓,很快的就看見輝人點頭,本來以為那個臉皮薄的輝人會在自己刻意的曖昧話語話稍微露出羞澀地表情,畢竟、之前都是這樣的,因為自己的舉動,而紅透臉的輝人看上去真的很可愛。

不過,只有在繪畫上面總是展現著眾多原則的輝人不會因為自己這句簡單的調侃而臉紅也是能夠想像的到。

這樣反而是自己更害羞了一點,惠真的指尖在扭開自己襯衫鈕扣的時候,忍不住的這樣想。

在輝人開始架設畫板的時候,惠真則是在輝人的畫室裡頭晃來晃去,滿滿好奇心的盯著,因為在成為戀人關係之後,就沒有唐突的進來過了,和那個時候緊守在朋友界線內的時候不一樣。

毫無顧忌、肆意玩鬧是屬於朋友的工作,但是、為了戀人的作畫心態,惠真在身為丁畫家的戀人後,不得不為對方更加的考量了起來。

關於戀人在作畫的習慣,就連擺放畫筆的方式、下筆的第一件事、怎麼起草稿,還有更多的什麼,在作為朋友身份的她不在意,但是現在身份是戀人的她全都想知道。

輝人有著中規中矩的一面、也有恣意揮灑創作熱情的時候,惠真並沒有那種必須要燃燒一切的炙熱情感,所以好奇著輝人眼底的畫是怎麼樣的存在。

她有著一雙能夠理解藝術家在作畫時、理解當下情感的銳利眼光,卻不存在日以繼夜只為了創作一幅獨一無二、世界上只有一件作品的熱忱。

輝人的腳輕叩了地板、把惠真的思緒召喚回來後,輝人對著她打出了手勢,雖然學習手語也才幾個月、但是長久下來和輝人溝通的惠真也能夠看懂一二。

她會學著增加與輝人溝通的管道、但是那並非主要,多半時候,學習手語只是為了讓輝人知道,她的認真、以及她的誠懇。

解開半敞的襯衫、順著指尖下落,扣子也一一的敞開,向輝人敞開的是、包裹在襯衫底下的曼妙身姿,在輝人的面前裸裎,同時輝人屏住了呼吸、在惠真沒有察覺的時候,或許應該說她已經習慣的讚賞目光當中,流洩出一絲絲的、創作時不應該出現的慾望。

本應該銳利的用自己的手指真實的描繪出眼前景象的、卻因為惠真的姿色出現了剎那的偏移。

和惠真一起走的時候,輝人不知道惠真有沒有注意到、但是,她身旁的這個人總是這樣的奪目,只要站在那邊也能夠吸引那麼多人的目光。

這個人是她的、這是輝人的心底第一次出現了這種佔有慾,想要讓大家明白這個女人、總是露出輕蔑的、高傲神色的這個女人是她的。

那是就連一絲肌膚也不肯出讓的、隱晦的強勢。

站在惠真面前,輝人的指尖在打算要去觸碰那片細膩柔滑的肌膚時,很快的就用力的捏緊了手指,那並非她們今天出現在這裡的目的。

褪去衣物的惠真有著出色、傲人的肌膚,肩膀上披著襯衫,惠真只是掃了一眼,就往唯一舒服的沙發上頭走去,自動自發的擺出了一個最好的姿勢,能夠把自己自身的優點完全展現出來、這大概是惠真偶爾會接受素描模特兒邀約的職業病。

過分的專業,更突顯出了輝人此時過分隱晦的心思。

輝人把自己習慣用的筆、顏料、畫具一一擺設完成後,只是抬頭就看見了惠真直勾勾向她望來的細長眼眸,忍不住的呼吸一滯,匆忙的撇開目光,很快的就在畫布上開始做起了底稿。

隨著畫面上頭逐漸浮現的線條,在眼前的人、也在畫布上頭鮮明了起來。

惠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明這種感覺,被人委託成為素描用的模特兒並非第一次、在路上走著時,被投來的注意目光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但是沒有人曾讓惠真有過這種感覺。

——只是被注視著、就讓人背脊發麻。

在惠真因為不自在而第三次亂動的時候,輝人皺著眉頭、放下了打底用的鉛筆、在她走上前的時候,本來就不曾忍耐過慾望的惠真毫不猶豫的把輝人壓在了身下。

彷彿是在向輝人挑釁般、惠真揚起了眉頭,「我以為妳不會過來、會叫我不要亂動」

眼眸裡頭的情緒很淡、同時輝人的指尖貼上了惠真的大腿、一筆一劃的寫著字,輕緩的勾引是最好的回應,唇角勾起的是狡猾的笑,「不是妳先邀請我的嗎?我只是順從妳的意思而已」

這樣的狡猾模樣,即便是比惠真要認識輝人還要久一點的他人也不曾看見過的、這樣的輝人比平常的冷淡模樣還要人性化許多。

會撒嬌、會笑、會對自己耍任性,惠真彎下腰,吻住了輝人的唇瓣,她能夠嗅到輝人身上顏料的味道,還有與松節水混合的輝人身上的味道。

本來就被自己脫的一乾二淨的衣服、更大的方便了輝人撫摸惠真肌膚的動作,撫觸在圓柔胸脯上頭的粉珠、拂過時既像是在刮除多餘顏料的粗率、又像是在畫筆點觸在畫布上頭的輕柔。

惠真現在就像是輝人面前的畫布,隨著輝人的指尖移動、染上了屬於輝人指尖下的色彩,明艷的紅、亮色的黃、純潔的白、以及憂鬱的藍。

那些色彩是輝人帶給惠真的同時,也是惠真給予輝人即便出色卻給人疏離感的畫作添上了生動的部分。

 

 

齒咬著惠真脆弱的喉部,卻捨不得用力似的、作為替代選項,改而選擇種下吻痕,像是征戰者的勝利標誌,從喉嚨、鎖骨、柔軟的胸部,比起結實、更偏向柔軟、隨著過度呼吸會張縮緊緻的腹部,向下移動的輝人將舌尖吻上了惠真濕熱的私處。

比起用力撐開惠真的大腿,更像是盡全力把惠真往下壓,讓兩人接觸的地方更加緊密,拱起身子的惠真,指尖緊抓著沙發的扶手、成串的喘息,還有配合輝人舌尖而起伏晃動的腰身,連節奏都合拍的她們、一直都是盡力的討好著對方的身體。

身處在惠真的身下、被清透液體沾濕的下巴,讓輝人可愛的稚氣臉龐染上了層邪氣,性感又嫵媚的眼神在她們兩個轉換體位時、由輝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惠真時,越發強烈。

惠真不知道讓人愉悅的性愛是怎麼做的、但是她只願相信輝人此時給予她的快感,由輝人的指尖給予她的那份力道、由輝人眼眸所傳遞的那份明澈,這些感覺是決不會出現一絲一毫的背叛。

半掩的眼睫劇烈顫抖著、惠真的表情還有些空白,在下身的騷動還沒結束時,惠真是咬著唇瓣抵擋著那過於強烈的快感、就連那微蹙眉尖就讓惠真的臉龐越發的魅惑。

從窗外透進來的光芒落在惠真的長捲眼睫上時,融暖成了一片陽光。

輝人知道還不夠的、還不足以滿足的,再一次的、順著惠真的大腿線條向下,掌心碰上了惠真圓硬的膝蓋、包裹在硬實外的那份柔滑肌理,隨著指尖的遊走一一的烙印在輝人的記憶當中,輝人之所以偏好風景畫、而非人物寫實的原因正是因為如此,她並沒有過多與他人接觸的經驗。

不論是自身的性格、還是某些不方便,全都讓輝人發展人物肌理骨骼畫作的腳步稍微比別人慢了一點。

惠真的出現,正巧填補了這個缺陷,她的畫作即便是以其他的人作為模特兒、其中或多或少都有她的影子。

掌心貼上就能感受到的那份吸吮的力道,貼近的、觸碰的那處,就能聽見惠真更加悅耳的情動聲線,總是妄自作為,以自我為中心的傢伙,總是難以忍受過多的愉悅,然後便是自顧自的舒服。

輝人的唇角彎起,老早就想給這個老是不在乎別人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過度My way的傢伙一點教訓了。

小小的舌尖舔過唇瓣,輝人把指尖填滿了那過於緊緻的私處裡頭、向上勾動進出的同時,另一隻手揉上了那過於敏感的小核,最敏感的兩處被刺激時,惠真本來平緩下來的身子越發的激烈發抖。

「丁、丁輝人妳這個傢伙」就連聲音都開始發起抖了、宛如咧開嘴威嚇的小貓,輝人看著無處可躲只得壓著她的肩膀抵抗、躲避的惠真,她在惠真的臉上看見混合了焦躁、還有感受到身體愉悅興奮而深深擰起的眉尖。

因為勾彎進出而更添加粗度的指準確的按壓上了惠真最舒服的點,很快的就被快感弄得迷濛的雙瞳沾滿了舒服的淚水。

用著身體壓住惠真的輝人在感受到惠真的纏上來後,壞心的把手指抽了出來、待惠真稍微平順了點呼吸後,再一次填入惠真的體內,然後,一次次不厭其煩的重複步驟。

快到最高點的時候,這樣硬生生的被拉了下來,惠真睜著淚水幾乎濕糊了眼睫的眸,極度可憐的瞅著輝人,輝人依然的、惡劣的重複著動作,在輝人抽去的動作中,惠真在空虛的快感下,渾身顫抖的高潮了,只是,惠真卻是揪著輝人的領子、把她的淚都留在了輝人的肌膚上。

……這種感覺一點都不舒服,倔強的惠真落下了眼淚,即便身體舒服了、但是惠真心底卻泛起了空虛。

「輝人……不要這樣、我不喜歡這樣」

這委屈的哭泣聲、讓輝人眼底的那抹冷峻無可奈何、卻又溫柔的溶解了。

低頭親吻惠真的唇瓣,小心翼翼的觸碰、再一次填滿,惠真被淚沾濕的眼睫讓她看上去有些孩子氣、只是,平常最多就做兩次,原因是因為惠真的體力只能負荷兩次過於愉悅切合的情愛,雖然看平常惠真能踩著高跟鞋健步如飛的樣子,實際是個體力渣。

 


「還要再一次嗎?確定?」惠真跨坐在輝人的膝上、望進輝人的眼底裡頭、有著始終沒能消退的慾望,輝人微微的搖頭,卻看著惠真笑了出來,用手臂攬住了滿臉不解的惠真的腰身。

忍不住的抬起胯去撞擊輝人的細長指尖,一直都不會隱藏自己對於輝人的喜愛,惠真就是這麼直白的面對自己的慾望、這麼的坦率。

不會對自己的感情說謊,卻會為了他人而掩蓋自己的真心。

那濕熱從掌心、手腕、還有手肘,甚至濕透了輝人的褲子,看著惠真瞇起的眼睛、浸染在情慾當中的瞳孔,搖晃的漂亮胸乳、連串喘息的性感低音,舉起時細瘦線條的手臂,舌尖舐上了挺立粉珠、輝人忍不住將被惠真跨坐的腿敞得更開,宛如懸空般的失重感讓惠真只剩下輝人的指尖作為依靠。

前所未有的深入讓惠真蹙著眉頭、把輝人的指尖纏得更緊,吞納更深的緊絞、還有輝人給予的頂入,繃緊的背脊形成了漂亮的直線,「嗯啊、輝人……輝……」

之後輝人是怎麼樣擺弄她的身體,她其實並不太清楚了,只是,體力已經趨近於負值的惠真在沙發床上稍作休息之後,醒來時,她身上蓋著的是輝人的長大衣,底下還是裸著的,扶手旁還整齊的疊著她的衣服。

惠真肩膀上按著輝人的駝色大衣,赤著足走到了輝人的身旁,看著背對著她的輝人一臉專注的看著她剛剛做出的畫作、巨大的畫作幾乎要把輝人小小的個子給捲入其中。

「妳畫了我啊?不過我可沒有這麼美好呢,輝人」

大片抹開的白像是過於聖潔的惠真沉睡的睡姿中,暈開了光暈、彷彿是捲著一對透明的天使羽翼。

垂下眼簾不去看那幅畫裡頭的自己,惠真溫柔的親吻了輝人毛茸茸的頭頂,準備要走回去的時候、她卻被輝人給扯住了手腕,把惠真按在了腿上,抬手捧住了惠真的雙頰,用力的將自己的唇印在了惠真的唇瓣上。

就算只是暫時的也好、這樣純白的模樣似乎也挺不錯呢。

抱著有些消極的想法,惠真半彎起了苦笑,乖巧的、溫順的,接受了輝人的吻。

微澀的甜蜜,在胸口泛起了苦悶的疼,那是又一次投下的溫柔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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