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onsun+2YG—醫生病人。


設定:類似太陽的後裔,傻和輝人是醫生,星星和黑金是負責國與國之間關係的作戰軍人。

 

「如果我所負責的每個病人都像1221室的病人那樣好看就好了」

支著下巴的容仙和著自己在學校裡頭的姓丁名輝人的小學妹難得有時間在醫院裡頭的食堂一同共進已經被拖成下午茶的午餐約會。

「別提了,如果我的病人們都像0723室的病人那麼麻煩,我鐵定會一個不小心在開刀的時候,多扭斷他們幾根骨頭」

輝人有些忿忿的咬著麵包,比起容仙手裡頭看起來很大、但是咬下去卻只有流出蜜來的空氣包,輝人手中的麵包紮實有勁,卻像是被輝人當作那位難纏病人洩憤似的咬著。

「輝人啊,生氣著吃飯會消化不良喔!怎麼了,妳的病人不乖嗎?」

「因為太不乖了!竟然在給我傷口還沒好,就在醫院裡頭偷偷開酒喝!她傷口的癒合效果本來就不好、再加上忍不住嘴饞,偷偷開酒來喝讓傷口的癒合程度又更差了一點」輝人原本還好,卻在告訴容仙的時候,越說越生氣,「竟然在我去查房的時候,還問正在當值的我要不要喝!容仙歐尼,妳聽到不氣嗎?!」

「不過,在拆除炸彈的現場,不慎誤觸了倒數計時器,在短短的三分鐘內,只受了幾處骨折,也算是命大了,見慣了這種大場面的人,可能不把幾根骨頭斷掉當一回事吧?」

容仙想起了當初那兩個人被這間醫院接手的時候,不論是性格宛如火的那位、又或者是在急救科裡頭處理時,性格冷靜的那位,全部都是見過大場面、把別人的性命看的比自己還要重要的、令人尊敬的人。

「把別人的命看得那麼重要,她那個時候斷掉的骨頭有一點點的偏移就有可能插到她的肺裡頭,卻沒有想過她的命對看重她的人來說也是同等重要的嗎?!」

為了他人拼勁全力,卻只是在背後得到了一些看似獎勵的榮譽假,甚至在傷還沒有好就寫了一疊多到誇張的報告,天曉得那個時候她甚至還只能躺在床上用語音輸入的系統輔助,完全用口說的方式寫報告。

「輝人妳也太生氣了吧?」

「本來就是,容仙歐尼妳的那個病人也很不乖,雖然傷沒有像那個骨頭斷掉、斷骨還插進肺裡頭的那個病人那麼誇張,但是她的傷也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輕易下床的輕傷吧?」

容仙聳了聳肩膀,叉子的尖端撥了撥生菜,半支著下巴,「看樣子她的傷勢復原能力高超,竟然能夠在她躺平進來醫院後兩天,就能夠輕鬆的替我們醫院的護士長輕易的解決了來吵鬧的病人家屬」

在醫院裡頭盛傳的、即便身上還穿著鬆垮垮的病人服,依然能夠從寬大的衣袖裡頭看見的、包裹在細瘦四肢上頭的慘白繃帶,而那位看上去病人家屬是怎麼看都不是吊點滴的病人能夠輕易撂倒數的雄壯男人。

而那位文軍官卻在旁人都沒能看清的動作中,簡單的把男人摔在了地上,在護士站那邊直到現在還有著不少那位文軍官的迷妹們。

「不過,她那張臉真的很不錯啊,還有身材也是」容仙微微瞇起的眼睛還有著在病房檢查時,她微撩開那人病人服,好檢查傷口癒合情況時,在她細瘦的身軀上,竟然有著連女性都很難練成的結實肌肉。

「……歐尼,表情控制表情控制」輝人低聲的告誡著容仙,只是她的眉宇間還有著不怎麼認同的感覺,「渾身都是肌肉有什麼好,雖然是很健康沒錯,但是以女性來說,還是要有完美的女性線條還有女性美才對吧?」

「嘖嘖嘖,輝人負責的病人們裡頭,好像只有一個人符合這個條件……」

容仙聽見輝人的話,突然想起了輝人手中的病患們,只有和那位文小姐一起被推進來醫院的安小姐才有、符合輝人意外高標準審美觀的條件。

對著容仙狡黠眨眼的輝人,露出了格外愉悅的笑,像是意有所指般,「雖然在醫生的身分上,不能和病人有醫療之外的感情,但是在脫去了醫師袍後,我們可都是從醫師的身份上暫時休息了」

「私生活什麼的,不要干擾到正常工作不就行了嗎?容仙歐尼」輝人才剛說完這句話,她放在胸口前口袋裏頭的Call機便響了起來,是來自急診科的緊急呼叫,容仙也顧不得深思輝人話語裡頭的深意,就只是開口叫輝人快去幫忙,「東西我收就可以了,快去吧,輝人」

「啊……謝謝妳了,容仙歐尼」

輝人回給容仙一抹笑後,便匆匆的往急診外科那方向跑去,容仙看著輝人跑走的背影,喃喃的猜測著,「這次不會是車禍的病人吧、叫到負責骨科的輝人」

咬著鮮脆甜口的沙拉,容仙很快的就覺得沒有人陪著吃的食物引發不了自己的食慾後,很快的就把盤子照著分類順序放好後,就走到了自己在醫院裡頭的辦公室。

為了自己的病人、開始處理起、搜索著,更好更能照顧自己病人的方法、個案,只為了不辱自己在這間醫院裡頭所扮演的身份、所占用的位置。

在身為一個人之前,她首先必須是醫生。

 

 

輝人結束了急救外科的支援,緊急在急診室裡頭,和急診科的醫生共同開了三個小時的手術後,三個小時的精神集中讓輝人在值班二十四小時後的身體裡頭的力氣都被掏空了,正滿臉疲憊的拖著身體、往自己的辦公室裡頭走去。

——雖然開刀能夠讓技術更為純熟,但是切開人體的那種阻礙感覺,還是讓輝人感覺到些許的不適應。

每一次的手術,病人都是冒著生命危險上的手術台,都在祈求上天、祈求著一些看不見的東西,能夠讓他們繼續待在這個世間,能夠讓他們繼續待在他們最親愛的家人身邊。

輝人捏了捏拳頭,隔著手套、血噴到手的那種黏膩感讓輝人皺起了小巧的可愛眉頭。

但是她卻在經過病人房的時候,驀然的想起了,即便是身受巨大疼痛,也能在那張蒼白的豔麗臉龐上、也能從她細長的眼眸裡頭看見的強烈自信。

那個女人,比起複雜難解的病症還要更難對付。

思及此,即便疲倦的身體要她回去休息,她的理智卻是背叛了她的身體,她想看看那個總是不安份的女人、想看她臉上的致命而魅惑的笑容、想看她那即便深受重傷,也能夠讓同僚安心下來的笑容。

比起看上去散布的很廣、看上去很嚴重皮肉傷的文小姐,傷口較少、卻又集中在背與胸口的安小姐其實在送來的時候,她的肋骨斷骨差點插進到了她的肺,是幸運也是不幸,險險擦過肺臟的斷骨朝向了胸口的方向竄出,從旁邊插出來的骨頭有著慘白色。

被急Call到急救外科的輝人本來以為受到這種傷的女人、會忍受不了就連男人都很難忍受的疼痛,但是她卻是在聽見了她的同僚並不是很嚴重的消息後,愉快的笑了。

輝人還記得她的手在套上了手套後,悄聲問了身旁的同事,有沒有給她止痛藥或者是嗎啡暫時止痛,但是她同事給她的答案卻是讓人瞠目結舌的否認。

這個時候、輝人便知道了,不展現出疼痛模樣、就是為了讓並躺在她身旁、同時送來的那個人,緊擰的眉頭不因為自己而更加緊皺。

「下午好啊,丁醫生」

半支著下巴的女人,臉上揚起了笑,用著單手向她揮了揮當作招呼後,便很快的就放了下來。

「……下午好,安惠真小姐」

輝人的回答聽上去有些微倦冷淡,讓惠真輕揚起了眉頭,比起察覺感情有些笨拙的另一位同事,多半能夠利用美色進行任務的惠真對於情緒的變化敏感許多,她伸手把一旁的椅子拉了過來,還用力的拍了拍,溫和、但強硬的要她坐到這來。

正待輝人還在考慮要不要過來坐下的時候,惠真的開口要求,讓輝人放棄了掙扎,乖乖的坐了下來。

惠真看了輝人,敏銳的鼻子很可愛的皺了皺,比起嗅覺,眼睛很利的她,也看見了輝人藏在醫師袍下、在白色的襯衫袖口處的血污。

「怎麼了嗎?這麼失落的表情」

「……軍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並不可能出現絕對不會失敗的任務吧?」

輝人的語氣很低、甚至是很寂寞似的冷,惠真看了輝人一眼,很快的就回答了輝人的問題。

「雖然我不能很詳細的告訴妳,我們的職業內容,不過沒有絕對成功、不會失敗的任務,那種東西只存在在每一次反覆的訓練當中,利用一次次的訓練、每一次的熱身預想,讓自己保持在最佳的狀態,才能在任務成功之前,優先保護住自己的命,不讓自己成為隊友的負擔」

惠真的眼眸細長而優雅,但是她又坦率而直白的用著那雙眼眸望著輝人,被對方用著這樣的眼眸望著、輝人便忍不住的想將所有煩心事全盤托出。

即便告訴容仙歐尼,同樣身為搶救生命的醫生,大概也只能得到不輕不重的、彼此都感同身受的懊惱。

「……啊、這不是做得很好嗎?」惠真的指尖撫摸了輝人微垂下來的腦袋,嗓音沙啞的她、還有著柔軟的笑,「用盡了一切妳能做的處理、用盡了妳所學習到的技術去救妳的病人、對妳的病人負責,這樣已經很帥氣了不是嗎?做得很好,輝人啊」

宛如觸電般、被那口沙啞的悅耳嗓音叫喚的輝人難以解釋那酥麻的、從心頭竄起的奇快的心跳聲,輝人站起身子,對上了惠真的清亮眸子後,輝人從胸口口袋裏頭翻出手機,反射性的就想從這種過度曖昧的場合裡頭先溜掉,「有、有人Call我了,那我先趕過去了」

「啊、當然了,快去吧」和輝人距離極近的惠真絲毫沒有聽見震動聲,但她沒有戳破輝人蹩腳的謊言,距離拿捏總是恰當的惠真只是笑著收回了手,「如果下次來能夠拿炸雞過來就好了」

「妳現在還不能吃炸雞!不准偷吃 ,也不准喝酒,知道嗎?」

輝人在從這間病房溜走的時候,嘴巴上還不忘告誡著惠真,惠真只是揮了揮手,就從讓傷口疼痛的挺直坐姿改成了比較舒服的躺臥。

宛如小動物般的尋求著安慰的女孩子,惠真微微的勾起了唇笑,可愛的女孩子、而且還是一個明明很喜歡向別人撒嬌,卻固執的藏著孩子氣的矛盾女孩子。

這樣的丁醫生,比起幼稚的星伊歐尼不知道可愛了多少倍。

 

 


因為傷口的部分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所以星伊也被護士們過於關心的照顧解脫了。

只是順手幫忙了一次,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舉動對於那些總被情緒失控的病人家屬施壓的護士們帶來了多大幫忙的星伊有些困擾的看著在自己床旁的小桌子上擺滿的水果還有一些手工做的小點心,她都很感謝那些心意,卻覺得疲於應付。

不過是將對於男人的心思寄託在自己看上去帥氣、長相又不差的女人身上,星伊嘆了一口氣,比起那些更麻煩的有另外的人,把目光調回到門口時,看見的是主治醫生似笑非笑的唇。

這位金醫生才是麻煩中的麻煩。

「傷口還好嗎?文小姐」

「……托您的福,癒合的很好」

星伊的指尖還在敲打著鍵盤,上頭是容仙看不懂的英文代碼,在容仙要湊過來看的時候,星伊很快的就扣下了電腦,側著頭對著她笑,宛如是在警告她過於好奇的舉動、的柔和微笑。

「我以為是在我們醫院裡頭的護士貼身照顧下,文小姐的傷勢癒合的相當良好」

「……雖然不排除那些因素,不過真正把我從死神的手中拉回來的人可是金醫生」

星伊對著容仙招手,在容仙靠近她床邊的時候,伸手握住了容仙的手腕,仰頭問著她,朝著她露出了相當帥氣的笑容,「明天,我能得到出院允許嗎?」

容仙也對著星伊笑了笑,直接忽視了她對自己展現的魅力笑容,臉上笑得格外燦爛,但是說出口的話,十足的冷淡,「想都別想」

「啊……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真的不能提早給予出院許可嗎?明明一個禮拜後,就能保證出院了」

星伊抓著容仙問著,鍥而不捨的樣子,和她剛把傷口縫好,麻醉藥一退,就打算要掀開被子下床的時候一模一樣。

「妳以為一個禮拜的傷口癒合狀況,和妳明天的傷口狀況癒合的樣子會一樣嗎?這位國家是愛人的大兵」容仙朝著星伊露出了溫和的笑,她的目光在確認了延伸到星伊手腕上頭的剩餘點滴量和她蒼白的臉色後、又開了幾袋的點滴給她,「我想我們國家應該還不需要一個受到重傷、極需休養的軍人來保護我國,稍微休息一下,讓其他人保護妳吧,在軍人之前,妳也是一個女孩子」

星伊的沉默讓容仙似乎感覺到自己說的話,有些太過了,不過,不這樣嚴厲警告,上次這兩個、相對另一個傷勢較重的斷骨頭的那個,比較輕傷的這個人,實際上還是受到了相當嚴重的傷勢。

在傷口縫合之後,就想找死的離開病床,造成傷口的二次撕裂,讓正忙著處理其他病患的容仙又被急救科緊急叫回來幫忙。

雖然明白軍人就是因為無條件的喜愛著這個國家,才會願意選擇投身軍旅,但是在看見了她選擇撕裂傷口也要選擇站起的時候,她卻又覺得、這個國家真的值得這個人這麼喜愛嗎?

「……或許正如妳說得那樣,但是比起女孩子的身份,我更多的時候,是一名軍人」星伊的指尖拉出了藏在病人服下的銀白色軍牌,朝著容仙揚起了無奈的笑,「一日為軍,終生為軍」

「這個有什麼意義嗎?這個……項鍊」完成了巡視病房工作的容仙點了點她手中的那個銀白色項鍊,好奇心滿滿的坐在了她的床側。

「這個是軍人用來識別身份,上頭會有著你的基本資料」星伊把項鍊摘了下來,讓容仙放在手中握著,只是,星伊在說完話後的停頓讓容仙看了星伊一眼,很快的星伊便繼續說了下去,「如果你在戰場上為了你的國家獻出生命的話,這個會指引你的隊友把你帶回國家去,這個意義」

容仙聽聞星伊說的話,雙眸驚愕的看著星伊平靜的臉龐,星伊看見了容仙的表情,很快的就把話題轉開,還對著她淘氣似的眨眼,「不過這也只是一個飾品罷了,現在哪有什麼戰爭、既然沒有戰爭,軍人就不會因為戰爭而死亡,我啊、可是很喜歡也很嚮往美國大兵的電影,特意去訂做一個」

雖然星伊用著那種方式笑著,容仙卻本能的感覺到了微妙的違和感,彷彿她剛剛做的表情是錯的、即便她剛剛什麼都沒有說、就像是,她剛剛什麼都沒有做的這個舉動做錯了一般。

星伊對著容仙攤開手,向她要著那個銀白色的、比起冰涼卻彷彿在容仙手中燙了起來的金屬,容仙捏了捏手中的金屬牌,朝著星伊笑了,「既然只是一個飾品,我也很喜歡呢,能夠暫時借我看看嗎?等妳出院的時候、再還給妳吧?我會來送妳的」

在星伊還有些啞口無言的時候、容仙很快的就抬起了手腕,看到了手腕上頭顯示的時間,就朝著星伊勾起了嘴角的微笑,「我的下班時間到了,那就明天再見了,熱血愛國的文軍官」

容仙踏步在醫院的走道上,回到了辦公室裏,手中的冰涼堅硬觸感、像極了軍人獨有堅硬的自尊心。

長度只有半隻手肘長的項鍊,最底還有薄薄的金屬片,拿到了燈光下,上頭鐫刻的是有關於文星伊的個人資料。

「文星伊,1992年12月22日,京磯道富川市……」

那些都在醫院的醫療紀錄裡頭都有,但是在金屬片上的資料,卻比醫院裡頭單調的文書紀錄還要有溫度許多,不知道是不是曾被貼身配戴過、有著屬於她的溫度。

「軍人啊……」容仙趴在桌子上,指尖撥動著金屬片,在白炙的燈光下,有著冷白的反光,腦海裏頭浮現出的是,總是冷靜的文星伊穿上軍服的帥氣模樣,不由得勾起了笑,「果然很帥氣」

 

 

過了一個禮拜,星伊和惠真都被彼此的主治醫生放行了,出院許可來的很快,但是比出院許可來的更快的是、她們兩人的外派指令。

早早就下來的外派指令,在出院許可通過前,就以急令的方式來到了兩人的信箱裡頭,和星伊在醫院裡頭附設的休息室裡頭私下碰過面的惠真意外的發現了星伊平時總配戴著項鍊在爆炸的時候沒有不見,卻意外的在悠閒的住院生活裡頭消失了。

本來以為只是住院的生活不方便,所以暫時拿下來,但是在出院的時候也沒能看見,這倒是讓惠真有些訝異抬起的眉頭。

細長的眼眸充滿了魅惑、望向藏在太陽眼鏡下的星伊瞳孔,「星伊歐尼,妳的項鍊呢?不會是在爆炸的時候弄丟了吧?」

比起統一規格的迷彩軍服,星伊個人的私服反倒是更加貼身、也比統一製作的衣服更能突顯出星伊自身的身材優勢。

「……啊、差不多吧?」星伊的眼眸眨了眨,在通知了容仙她出院的時間地點後,直到現在都沒有得到她的回覆,比起被惠真取笑、星伊卻只是冷淡的戳了對方一句,「最近在病房裡頭吃炸雞吃太兇了,妳引以為傲的S-line都要走型了,回去該跑個一百圈鍛鍊一下了」

惠真揉了揉肩膀,朝著星伊綻開了笑,「歐尼最近在病床上也躺了和我一樣的時間,也需要鍛鍊一下吧?我們回去一起」

星伊睨了下惠真的臉,無聲的同意了惠真的話,最後再一次確認時間後,發現時間真的會趕不上等會的飛機,果決的提起了行李,「我們該走了,惠真」

「啊,好」惠真跟著星伊的背後走著,最後又忍不住的開口問了星伊,「我們這次去的任務要再回來韓國可能要幾個月了,歐尼請我轉交給輝人、請她交給金醫生的信裡頭寫了什麼?」

「這個妳不需要知道,妳只需要知道這次任務完成,妳能夠有一個禮拜的假來陪妳的丁醫生」

「那星伊歐尼的軍牌呢?遺失軍牌不僅要重新申請要寫報告而且軍牌對星伊歐尼來說,是最重要的自尊心吧?」

惠真的問題這次得到了答案。

「所以我把我的心遺失在某個地方了」

沒能等到容仙前來的星伊,和惠真坐上了飛往任務目的地的軍用直升機,去執行了長達幾個月的國際聯合作戰。

 


然後、又在幾個月後,她們與她們在異國相會了。

 

 

 

其實點文太多了,我不知道誰點了什麼啊哈哈哈哈

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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