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錯—37。

 

在被早晨透進來的陽光刺得雙眼發燙的容仙在床上發出了厭煩的嗚嗚聲,還往旁邊滾了滾,依靠身旁的陰影遮擋住陽光,便聽見了在床上的另一人發出的笑聲。

聽見這種看好戲的笑聲,還閉著眼的容仙不爽的往對方的方向揍去,才不管那處發出的求饒聲音、只是一昧的朝對方鬧脾氣,就連對方會不會因為自己的舉動而生氣都不知道就自顧自的向對方做了。

只是,就連笑著的求饒聲音都透出了對容仙的寵溺、這樣的人又會對容仙生什麼樣的氣。

「快起來吧,我去做早餐給妳」伸手摸了摸容仙的腦袋當作懲罰的星伊把容仙身上的被子又拉了拉,體貼的把被子角度調成了正好遮去從窗外肆意灑落的陽光,下了床的星伊還在容仙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甩了甩被她枕了整晚而發麻的胳膊,這才走了出去。

被星伊揉了一把腦袋的容仙整個人躲在被子裏頭、傻呼呼的露出了笑,這種被星伊寵溺的感覺真的很喜歡。

洗漱過後,踩著棉拖鞋走出去的容仙揉著亂糟糟的頭髮,身上穿的還是一身的粉色睡衣,但是在廚房裏頭處理早餐的星伊已經換好了外出服,寬大的Tshirt、只把衣服前頭的下襬紮在褲頭裡,但是卻讓穿著黑色牛仔褲的星伊更顯腿長,有些時候這種心機的小技巧,容仙也會用,為了就是讓身形比例更好看的小技巧各個明星都會用,但是落在容仙的眼中,卻有著某種心心相印的對稱,在她的心中有著騷動般的癢。

「抱歉呢,早餐果然應該要吃熱的比較好吧?」

星伊對著自己能夠招待容仙的餐點、有些抱歉的笑了出來,但是容仙很快的就搖頭了,「自從從家裡搬出來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吃過別人為我準備的早餐了」

「為什麼?歐尼不是首爾人嗎?怎麼沒和家人一起住?」坐在容仙對面的星伊拿起了烤過的酥脆吐司,手巧的在上頭抹上了甜甜的草莓果醬,然後反手遞給了容仙,撐著下巴看她開心地邊咬著邊哼著歌曲的可愛模樣、微微的瞇起了藏在眼鏡背後的細彎眼眸。

「因為每次回家的時間都不固定,看見回家的時候,爸爸還坐在沙發上頭等我,不能早早休息的樣子,就覺得很心疼,就也生出了自己住在外面的想法」容仙無奈的笑了笑,喝了口牛奶,在紅潤唇瓣上頭的牛奶漬讓她看起來更加年少、同時,星伊也看見了她深藏在眼底的、不願麻煩到他人的歉疚,「當初選擇要成為歌手已經讓爸爸媽媽傷透了心,我可不能再讓爸爸擔心了,也不能再麻煩到爸爸了」

星伊笑了笑,伸出手指溫柔的抹去了容仙唇上的奶漬,「我不介意妳麻煩到我」

「為什麼?因為我看起來像妹妹?我的年紀還比妳大一歲呢」容仙緊緊皺著眉頭,似乎是有些不開心,感覺到容仙情緒的星伊更加溫柔的笑開了,在她的面前、展現出了不同於工作上頭的溫柔,卻是那種令人心酸的溫柔,「因為妳是金容仙」

這時的容仙讀不懂星伊在溫柔微笑下的為難,也不能理解星伊的想法,但是她卻由衷的感覺到了星伊沒有說出口的難過,稍縱即逝的想法讓容仙張了張口,卻沒有立場問出口的問題、再一次的被容仙擱置在一旁。

捂上眼睛、捂上耳朵、不去看不去聽,充耳不聞的最後的結果,在一次的意外中,被容仙抓住了唯一的機會,只要攤開緊握的手掌就會得到的解答,直到那個時候才延遲的問了出口。

——只要開口問了,就肯定會有解答的問題,容仙卻放到了那個時候才匆匆的問出口。

星伊一直以來為她做的、不論是明面上、還是私底下的一切舉動,溫柔的關懷、或是體貼的不曾說出口的話,全部都指向了一個方向、是連容仙也難以置信、卻又覺得十分合理的答案。

在換上星伊提供的衣服,同樣在星伊的體貼護送下,容仙走回家後,看見了站在自家樓下等自己的經紀人,正想轉頭和星伊道謝的時候,星伊卻是推了推她的背後,「快去吧,妳的經紀人在等妳了」

清秀而乾淨的五官,在太陽的逆光照耀下,讓人看得格外的不清晰、不清晰到了,容仙只看見了星伊那雙帶著些微寂寞的黑色眸子。

讓她心頭泛上的都是、想抹去那抹寂寞的心疼。

如果是她的話,夠資格嗎?

 

 

「惠真最近要不要去釜山玩啊?」輝人躺在床鋪上,覺得老是和惠真關在家裡頭對著電腦敲敲打打劇本的枯燥生活覺得很無聊,最近因為和惠真談戀愛的關係,原本有些青澀的劇本也增添了不少濃厚韻味,那種令人心癢的曖昧微澀。

一邊陪著輝人、一邊處理事情的惠真湊了過來,和輝人頭靠著頭,輕蹭了輝人的頭髮,慵懶的牽開嘴角,「妳不會是嫌待在我的身邊嫌煩了吧?」

「嗯」輝人的回答誠實的讓惠真挑了挑眉頭,伸手捏了捏輝人的臉頰,「好吧,那我們一起去釜山吧,順便去那邊取景」

「要和星伊歐尼她們一起去?不能我們自己去?」輝人有些不開心的瞪著惠真微斂起眉頭時,會格外嫵媚的臉龐,惠真比誰都還要無奈的點了點輝人的電腦,「呀!我這不是給妳取材的機會嗎?妳現在不是在寫容仙歐尼和星伊歐尼之間的故事?」

「呀啊啊啊啊!安惠真!妳偷看我的電腦?」

「什麼偷看,光看檔名就知道了,誰會像妳一樣用主角的名字當作檔名啊!」

輝人聽見惠真的話,額角抽了抽,把在床鋪上的電腦先好好的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在惠真挑釁的目光下捲起了自己的袖子,「好啊,安惠真,想死嗎?」

在吵架就會轉成全州方言、同時用語粗魯許多的同鄉親估、兼情侶身份的輝人和惠真可絲毫不是會為了對方軟化的性格,同時、出手的她們兩個便像兩隻野生的動物互相抓拽對方的衣服,像是要用打架分出勝負。

但是、她們兩個只是在床上互抓衣領、疊在對方的身上滾來滾去,最後是以輝人跨坐在惠真的腰上,氣喘吁吁的按住了惠真的肩膀,勾起得意笑容的輝人在惠真的視角由下往上看去,格外的孩子氣。

「哼、我贏了!」

同樣也是累得加重呼吸的惠真沒好氣的抬眼,但是就連抬眼都有著十足嫵媚的魅力,輝人伸手揪住了惠真的衣領,微微的低頭、想去親惠真每次都讓人想親上去的薄薄唇瓣。

卻被惠真遮住了輝人要觸踫的唇,瞪著她的惠真盯著輝人亮晶晶的眼睛,超級嫌棄的瞪人,「妳要幹嘛?」

「……證明我贏了的戰利品?」輝人有些模糊的聲音從惠真壓住她的手掌下傳來,然後、惠真輕哼了一聲,拿開了手掌、自己主動的送上門去。

在惠真從被窩裏頭伸手,撈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時,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光裸的肩膀上頭還有幾枚曖昧情慾的吻痕與粗魯的咬痕。

把手裏頭的手機毫不留情的丟到了輝人的臉上,被手機敲到鼻子的輝人捂著鼻子,一邊抱怨著惠真一點都不溫柔的舉動、一邊又把躺在自己身上、軟綿綿的惠真抱緊,超級口是心非的舉動讓惠真感覺很受用的蹭了蹭輝人因為只穿了內褲而光裸的大腿。

那種黏膩的纏人就像是被順過毛的貓兒,輝人的指尖溫柔的梳理過惠真漆黑的微捲長髮,她倒是很納悶,怎麼連這次的黑長髮也很適合她。

「快點打電話吧,不是說要帶星伊歐尼和容仙歐尼去嗎?」

「……惠真啊,妳是不是想看好戲?」

輝人的提問讓惠真挑了挑眉頭,笑而不答的樣子更讓輝人坐實了想法,有些生氣似的推了推惠真的肩膀,「妳不是說星伊歐尼是為了保護容仙歐尼才守在她身邊的嗎?幹嘛這樣逼迫星伊歐尼啊?」

「輝人、如果星伊歐尼只有在容仙歐尼的身邊才會幸福,那麼就是要強迫容仙歐尼點頭答應讓她和星伊歐尼在一起,又或者要逼星伊歐尼才行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惠真高傲的眉眼在她們兩人親暱的相處後變得性感嫵媚。

「那麼容仙歐尼呢?!妳覺得星伊歐尼是需要容仙歐尼才會幸福、那妳有沒有想過,容仙歐尼是不是真的需要星伊歐尼才能幸福?身份呢、容仙歐尼可是公眾人物啊!」

狂妄的揚起唇的惠真在此時格外的冷淡,冷淡到輝人幾乎看不透她,惠真彎下腰去勾來因為在床上的激烈奮戰而散落的衣服,隨性的套上後,惠真咬牙忍住雙腿之間的痠軟微疼,高傲的看著輝人,薄薄的、唇瓣上頭的微彎是深深的微笑。

「丁輝人,不論妳是要開口還是不開口對她們說出我的打算,釜山我一定是會去的、不論是妳、是星伊歐尼,或者是容仙歐尼,我全部都會一起帶過去」

看著輝人還有些擰起的眸子,惠真只是勾了勾唇,細長的眼眸中滿是信誓旦旦的覺悟,「我今天去客房睡吧,妳早點休息,明天還要進劇組跟進拍攝」

只是,惠真闔上房門的同時,似乎也在兩人之間隔起了一道牆。

早就知道輝人不是那種會任由別人擺佈的性格、甚至倔強程度不亞於自己,還是選擇跟她硬碰硬,惠真咬緊了唇,這還是第一次和輝人在一起後、除非是分隔兩地的她們的第一次分床。

惠真縮在冷冰冰的客房床鋪上、捲著被子,疲倦的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這幾日,惠真像是被命運捉弄一般。

不是突然公司有事情需要她留在裏頭加班、不然就是輝人臨時被劇組找去說明因為拆拍劇情而造成情感不流暢的說明會。

惠真的指尖捏著鋼筆,俐落的簽下她的英文名字,翻飛的華麗字體書寫著她燦爛又充滿起伏的生涯,在國外那般的歧視亞洲人的風氣,惠真並非沒有感覺到難行,一一撐過的惠真卻在輝人的事情上頭感覺到疲倦。

早在一開始喜歡上,就真的輸了。

因為與輝人之間有問題而無法解決的煩躁,讓惠真的臉色越發冷沉,更讓她漂亮的性感五官越發的難以親近,連帶著,她公司裏頭的員工也更加的戰戰兢兢了起來。

惠真看著堆積如山的簽署書,她撐著下巴,看著在一旁的手機,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啊……突然想喝酒了。

 

 

 

sorry,各位,我最近真的在忙一些事情。

最近都沒能上來更文,今天就來更一下,希望沒讓大家等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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