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回滿滿的2YG,與MOONSUN劇情無關。

 

我們沒錯—30。


坐在窗前沙發的輝人現在在雙人房間中,只剩下了她自己一個人。

原本她的另一個室友是安惠真、是她的青梅竹馬、是她的投資人、是她的、發現她劇本的那唯一一個人。

輝人的下巴壓在膝蓋上,歪著頭瞅著在桌前的啤酒罐以及在暗色的房間裡頭微微散發光亮的筆電,在清涼的夜晚,輝人獨自一人啜著冰涼苦澀的啤酒,敲打著劇本。

驀然的想起了飛回韓國的友人,時機就這麼恰好,在她們吵架後的幾個小時,她就飛回到了韓國,只是輝人關心的不是她們兩個之間吵架的內容、而是那過於虛勢逞強的性格,雖然看似大咧咧直率,但是卻又心思細膩的要命,說是為了公事先飛離日本,實際上也是為了給兩人有思考的空間才離開。

更何況,安惠真那個傢伙離開時,應該還處在酒醉的狀況中,坐了飛機不知道她的頭會不會更痛,這個時候就覺得個性內向的自己如果能再多關心惠真身邊的人就好了。

至於她和惠真之間的爭吵,那是一份沒來由的自信,輝人並不認為她會繼續和惠真處於這種情況下。

不過,那個人不在了、感覺做什麼都不對。

輝人把臉頰壓在手背上,然後在將手貼在了赤裸著的膝蓋上頭,試圖用著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暖意抵抗著她和惠真共享過這個房間裡頭的冰冷溫度。

更何況她也留下了問題、思考著她和她,以及她和星伊歐尼還有與容仙歐尼之間的差別。

只是輝人的狀況低迷、在韓國這頭的惠真也沒有好上多少。

在踏上韓國的土地後,惠真沒有時差的感冒了。

不是什麼大病、卻也不是一個輕易解決的小病。

滾著低燒的惠真忍著的是她輕易就能感覺到的疲憊四肢、食不下嚥的痛苦,要知道惠真最不可能相讓的東西便是食物,因為感冒而食慾下降的不悅讓惠真直接往嘴裏頭塞了食物進去,卻又很可悲的發現,自己一口都吞不下去。

就連平常最喜歡的內臟湯也因為食慾不佳的狀態被脾氣起伏不定的自己給失手打翻在車子上頭。

「……我到底在幹嘛」抽了幾張衛生紙的惠真抹去車座位上頭的內臟湯漬,最後見擦不乾淨,也只得把整台車送去清潔場幫忙清洗,自己則是搭計程車回家。

望著外頭的漆黑中散落的點點星光,惠真疲倦的嘆了一口氣,如果能不喜歡上輝人那個討人厭的傢伙就好了。

老是這樣笑嘻嘻的出現在自己周圍,像個惱人的蟲子、想打死她都不行,畢竟伴隨長久了也多多少少有了感情,惠真抬手把自己的手臂壓在自己的眼睛上頭,本就獨特的一口沙聲嗓子更因為喉嚨的嘶痛感更加的柔媚悅耳。

被司機送到了住處後,惠真只是緩緩的移動著身體,打開了大門也只是是隨手甩上門,回來了韓國多久她就病了多久,算算她們明天也是要回來的日子。

看見目標床鋪的出現,惠真整個人趴在床上,就連用來偽裝的妝容也忘了卸,把身體蜷成了一團,在輝人來到她家強硬入住後,她就不曾感受過孤單一人的寂寞感。

……現在的她或許稍微的感覺到了孤單也不一定。

隨著體溫升高的吐息吹拂在指尖上,惠真帶著難以向他人吐露的寂寞,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只是在她對輝人的感情吐實前,率先得來了輝人的要求。

即便她意外卻又不會感覺到錯愕,在咫尺間就能得到的關係,她或許在那個時候害怕起輝人過於認真的表情,總是嘻嘻哈哈相處的她們、如果打破了這層關係,或許她就不會相處了。

——比起雙向戀愛,隱藏起自己情緒喜歡一個人要比兩人相處還要簡單的太多。

惠真在一起閉上眼睛的時候,不免自嘲的勾了勾唇角,一向張狂恣意的自己也就在與輝人相處的過程中才會這麼惴惴不安。

她的一舉一動無不拉扯著自己的行動與思緒。

闔上雙眼的惠真懷抱著沉重的情緒,進入了疲倦的無夢。

當她被叫醒的時候,她一張眼看見的便是輝人擔憂的表情。

「嗯?輝人、妳已經到韓國了?」惠真即便身體使不上力,卻還是掙扎著坐起了身體,運轉起在生病的時候格外笨拙的腦袋,「我已經去機場接妳回來了?」

「妳是笨蛋嗎?!病成這樣還不好好休息,也不跟我說,讓我從日本飛回來照顧妳,還和我鬧彆扭不跟我說妳生病了?還滿腦子只想著要來機場接我?」

輝人蹙著眉頭,嘴巴上罵著,貼上惠真額頭的手掌卻很輕柔的觸上,在確認當自己一進門時,就看見惠真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怎麼叫也不回應,還以為是她在鬧脾氣,正想叫醒她的輝人卻在觸碰到惠真在步入低溫時依然穿著薄短衣服的肌膚時,卻被那上頭的滾燙給弄皺了眉頭。

先在機場搭計程車回來的輝人只得撥電話請剛把容仙送到她家經紀人手上的星伊給請來幫忙,身為家裡唯一的孩子,輝人其實沒有太多能夠照顧其他人的經驗。

一聽到輝人的請求,星伊二話不說的就答應了,還說了自己再過去的時候會順道買好東西過去,要輝人先在惠真的額頭上敷上一些能夠降溫的毛巾、幫忙讓惠真感覺舒服一點。

興許是輝人的語氣有點太兇了,被兇了一頓的惠真也倔脾氣的抿起了唇瓣,只是用沉默回應著輝人飽含擔憂的雙眼。

「……有感覺舒服一點嗎?」

輝人吐了一口氣,嘗試著好聲好氣的去安撫著在生病的病人,沒辦法、和身體不舒服的病人吵架實在不是一個身體健康的人能夠去做的事情,只是並不是對著所有人都這麼心軟的輝人卻沒能注意到她為了惠真軟下的姿態。

偷覷著輝人的表情,在平時總是說一不二、想到什麼就會去執行的惠真在輝人的面前格外的像一個小女孩,單純且稚氣的無聲要求來自輝人的包容。

輝人給惠真拿來了還帶著熨燙掌心的玻璃水杯,裏頭的溫度正巧適合用來濕潤惠真乾澀沙啞的喉嚨,「喝一口吧,一直都在發燒喉嚨應該很不舒服,等會星伊歐尼來的時候,我給妳做點好吃的,有什麼想吃的嗎?」

「想喝海帶湯嗎?頭有點疼……」

聽見惠真的要求正想一口答應的輝人突然的揚起腦袋,看著惠真的蒼白臉龐,聲音也隨著揚高,「妳不是生病的時候還喝酒吧?呀!安惠真!」

和氣怒的輝人大眼瞪小眼的惠真在輝人盛怒的眼眸底下有著格外委屈的畏縮,最後惠真一把拉過被子往自己的頭上蓋去,還不忘躲在被子裏頭大喊,「啊啊啊啊!丁輝人妳好吵,我要休息了!」

在心裡頭跑過一串髒話的輝人瞪著隆起的棉被、在想要不要把這個傢伙的被子給掀開時,惠真家門外的門鈴就響了,輝人不想讓星伊在外頭等著、另一方面,惠真的臉色真的很差,剛剛還和自己吵了一架,這下子鐵定身體更不舒服。

輝人嘆了一口氣,這個傢伙總是有辦法把自己吃得死死。

讓進門的星伊先幫惠真送去退燒藥,和打算暫時去廚房給房間裡頭,一生病就會智商往下降的曖昧關係中的友人給煮海帶湯。

看樣子今天想要把事情一次解決、那個傢伙也會用生病什麼的理由蒙過去吧……

輝人在日本反覆思考的那個問題、直到站在了惠真的面前,依然沒有能夠給惠真正確的答案,而她,也不知道什麼才是正確答案。

因為從未有過的、那樣炙燙的情緒,所以不知道什麼才是正解,她唯有知道的是,她不願意與惠真分離,有時候,就連在夢中也會想起觸踫時的溫度、懷念著那溫度上頭的柔軟。

就這樣告訴她吧,不願意和她分開這個回答。

 

 

 

在輝人的請求下,端著水和退燒藥進來的星伊沒好氣的看著有時候會像隻不願聽勸的高傲母獅,堅信自己的選擇而不去理會他人的惠真。

在大事上頭,或許是被稱為雷厲風行吧、但是在情感上頭,卻相當的優柔寡斷,星伊微微上勾的眼眸泛著柔和的光,輕柔的喊了從以前就一直都很關愛的惠真的名字。

「惠真,起來吃藥吧」星伊看了那坨棉被動了動,依然沒有探出腦袋,也能夠明白惠真在擔心什麼,輕歎口氣,「輝人不在這裡,所以不用擔心」

「……她呢?」

「在幫妳煮妳點的海帶湯,妳啊,身體不好還喝酒,活該被輝人罵」

比起輝人,應付星伊更加得心應手的惠真只是討饒的朝著星伊皺了皺鼻頭,看起來像是反省過了又像是沒有,心思細膩的星伊也不打算和惠真說教,畢竟出現了一個更有立場、同時惠真也會覺得棘手的人物可以好好管管這個自我的妹妹,她這個老是被欺壓的姐姐就應該安靜的退場。

「吃藥吧,等好好的發出一身汗,妳的燒就差不多都退了」

攤開的手掌上頭還有著惠真不喜歡的藥,不過,為了避免等等被外頭纏人小狗指著自己的鼻頭罵,惠真還是滿臉苦色的吞下了藥丸。

吞了藥的惠真望著從一旁拉來椅子在床邊坐下的星伊,興致勃勃的問著,「妳和容仙歐尼的進展呢?說這次在日本的氛圍挺不錯的、怎麼樣?」

「安惠真,妳平常有這麼八卦嗎?」星伊沒好氣的把惠真坐起的身子給壓回了床鋪上,星伊只是有些感懷的抿出了笑,「那妳呢?和輝人怎麼樣?比起我,我還是希望我的兩個妹妹能夠從彼此的身上得到幸福」

惠真無奈的笑了笑,沙啞的喉嚨發出了悅耳低魅的沙聲,更讓她在脆弱柔美中添加了深度的女人味,「本來以為得不到的回應,卻在等待中,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稍微的、感覺到了害怕」

星伊沉默了一下,還是伸手壓上了惠真的纖細肩膀,然後用指尖戳了戳惠真的臉頰,「我只希望這一時的害怕,不會讓妳自己後悔沒能抓住輝人回頭的瞬間」

星伊未能說出口的話,惠真都了然於心,因為以輝人的才能,她可以在編劇作家的路上走得非常的遠、而同時,陪伴在她身邊的人不一定要是安惠真這個人。

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星伊這次來訪也只是因為輝人的求助才趕過來一趟,見危機解除了,星伊也不打算繼續打擾這兩個妹妹談論有關於之後兩人的關係是否需要更改的重要事情。

「我可是很看好妳的,輝人」

本來想留星伊吃晚餐的輝人在星伊有些笨拙的單眨眼中,覺得很搞笑的笑了出來,「明天見,星伊歐尼」

星伊揮了揮手,要她不要送自己,乾淨利落的閃人了。

輝人在處理好海帶湯,準備要端進房間裡頭,看見已經洗過澡的某個人頭上正頂著毛巾,雙腿上頭還放著一台電腦,似乎正在和別人談論事情,眉頭還一直皺著。

最讓輝人生氣的莫過於,在床上那個傢伙在明知自己生病了,還不顧身體任由自己濕著頭髮在床上坐著。

「呀!安惠真!妳就不能好好照顧身體嗎?!」

「啊、很快就好了,我保證」蒼白的臉龐上帶著安撫似的笑容,只是話語裏頭的堅持也是讓輝人感覺到無奈的原因,輝人忿忿的把海帶湯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隨便妳,反正是妳自己的身體,我要去洗澡了,湯就放在這裡了」

還在隱忍腦袋深處的刺刺鈍疼的惠真聽著輝人踩重的腳步聲,溫柔又無奈的笑著,即便這樣,她還是覺得輝人這樣很可愛,

把腿上的電腦推到一旁,暖燙的湯品裏頭有刻意加重的味道,至少在生病中的惠真還能感受到與平常的海帶湯有著同樣味道,因為高溫而乾澀的唇瓣在抿了湯後,空蕩蕩的胃也充滿了飽足感。

只是在吃過退燒藥的惠真也在高溫緩慢退去的時候,感覺到了四肢的酸疼,輝人進來之前,瞇著眼盯了一陣子的電腦後,眼睛也酸疼了不少。

惠真揉了揉眼睛,在浴室洗過澡也吹乾頭髮的輝人也走了出來,正巧看見了惠真揉眼的樣子,語氣硬梆梆的說,「妳身體還沒好,再多睡一下吧」

「妳不陪我嗎?」

來自惠真的邀請,讓氣鼓鼓的還在惡狠狠欺負行李箱的輝人露出了閃亮亮的光芒,這還是第一次、在自己搬過來之後,惠真向自己提出的第一個邀約。

「妳都多大了還要人陪?小孩子嗎?」輝人一把甩開毛巾,嘴巴上還是滿滿的嫌棄,但她的雙腿卻是自顧自的往床上走,掀開被子的時候,嘴巴上還喃喃的說服自己,「是為了倒時差,所以才在這個時候睡覺的」

躺上床,不是平常的面對面,而是背對著惠真的輝人也還在為了惠真不好好照顧自己而生氣,望著輝人的背影,惠真忍不住討好似的貼上了輝人的背,甚至是伸手環到輝人的腰上,將輝人整個人圈在自己的勢力範圍裏頭。

輝人的手只是將惠真的腿拉在了彼此都覺得舒服的位置上,不太在意惠真的手還有腿都掛在自己身上。

還沒閉上眼睛的輝人望著牆壁,喊了一下後頭、因為身體不舒服倦意湧上而差點睡著的惠真的名字。

「呀、安惠真,我們當初怎麼認識的妳知道嗎?在中學,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額頭貼在輝人背上的惠真模模糊糊的應著,卻在話語中充滿了笑意,「妳不是還把這段寫在劇本裏頭?怎麼會不記得」

輝人咬了咬唇瓣,對著後頭的惠真、聲音有些顫抖,卻充滿了堅定的意志,「安惠真,妳不在身邊的話,感覺做什麼都不對,我不想要破壞友情,卻又發現我一直想妳,無關於朋友的身份,我想要好好珍惜安惠真這個人」

沉默半晌,屬於惠真充滿魅力的沙聲笑音從背後傳來時,輝人也能輕易的分辨出惠真在笑聲裏頭藏有的微弱情緒,「然後呢?考慮的怎麼樣?」

輝人聽出了對方話語裏頭的鼓勵,也跟著笑了出來,「我喜歡妳寵壞我,安惠真」

「我看上妳了,安惠真,做我的女朋友」

惠真的回答是將輝人抱得更緊,因為生病而沙啞的沉聲嗓音、或者是因為情感流露而更加豐沛的柔雅嗓子回覆了溫柔悅耳的同意。

「好啊,丁輝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安惠真好可愛!!!當黑金呆萌的時候超可愛的,還有和輝人一起玩的時候超可愛的啊啊啊啊啊!

我終於寫到躺放了!!雖然不是moonsun回,不過比起moonsun,每次2yg發糖時,我都會被她們萌殺kkkkkk

誰讓我飯2yg。

話說黑金除了霸氣之外,她也好少女,怎麼會有這兩種性格混和在身上的人啊?(好萌)

比起moonsun的單獨直播,我只覺得mmmtv拍的都是2yg,裡頭滿滿的2yg啊啊啊啊啊啊啊!

話說制服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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