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錯—20。

 

和容仙還有酒醉後像五歲小孩的星伊在燒肉店分開的惠真背著輝人一步步的往回家的路途走去,在她的腦海裏頭絲毫沒有把星伊塞給容仙的愧疚。

反正星伊歐尼對著容仙歐尼還有不論她究竟察覺了沒有、她給予容仙歐尼的那一份『獨特』,便是足以讓自己把毫無防備的星伊歐尼交給容仙歐尼的理由。

踏在回家的路上、雖然和星伊所在的居所有著相近的距離,但是實際上還是有著不同方向的路途。

被路燈拉長的影子、與趴伏在自己身上的輝人投影的影子交疊成線狀的模糊一團,因為酒精而發燙的脖頸肌膚因為輝人口吐的酒精氣息而帶來了涼意。

惠真一步步向前踩著,在經過十分鐘後,惠真回到了家門口,用著有些彆扭的姿勢從口袋裡頭撈出了鑰匙,順勢把背上的輝人托著小巧屁股往上推了推,確認好她不會滑下去後,放下心的惠真這才打開了大門,直接用腿豪爽的把門給反踹上。

往裡頭走去的惠真由電梯的幫助下,再一次經歷彆扭姿勢的開門後,正式抵達了家裡。

連鞋子都來不及脫,惠真直接無視自己平時的潔癖,穿著鞋子直接踏進了素來乾淨的家裡,不太在意的看著光潔的地板因為鞋子染上了髒污,只想好好的把身上這個醉鬼好好的甩到床上,讓自己疼痛的肩膀還要頂著她而倍感吃力的腰身好好休息一下。

隨著甩人的動作、惠真這才好好的坐在床沿喘氣,比起運動量實在是比不上看似清瘦卻充滿肌肉的星伊。

「呀、丁輝人、妳醒來的時候給我好好的去減肥!重死了!」背脊上頭的沉沉重量還讓惠真的肌肉帶來了酸疼感,那隻看起來輕盈的傢伙、真正背負在身上的時候,那個重量卻是讓惠真無法輕易卸下的負擔。

一邊罵著的惠真抱怨著轉了轉肩膀好舒緩肌肉酸疼的時候,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的輝人卻是因為惠真的低語抱怨而緩緩睜開了眼。

看見即便酒醉、但是那雙眼睛依然閃閃發亮的輝人,在觸及輝人目光的惠真,她的背脊倏然的竄上了一股冷汗。

因為、比起星伊和容仙在那頭的親暱溫暖,惠真和輝人這裡就變得格外慘烈。

喝酒造成的不舒服感讓輝人鬧起了脾氣,這也令惠真感覺到格外的棘手,因為酒量的關係,惠真一向相當的克制,雖然會因為有酒喝而格外的興奮,但是飲酒量總是相當克制的這點意外的和因為害怕真正酒醉後會失憶的星伊有點相似。

惠真看見了輝人睜開的眼睛,原本竄上背脊的涼意卻在看見輝人無辜的眼眸中,緩緩的退下。

怎麼可能會出現那種被當作獵物盯著的危機感呢、那可是她的摯友、即便遠離家鄉也都惦記著的親友。

惠真沒好氣看著無辜的要命的輝人,只是伸手揉了揉她齊平的瀏海,早在之前就這麼覺得了,比起大旁分的成熟,這種可愛氣息滿分、更適合輝人平時展現出來的孩子氣,眸底帶著對著友人的無奈溫柔,「既然醒了,就去洗澡吧,我去煮解酒湯給妳」

「……嗯」頓了許久才低低回應的輝人望著惠真的薄薄唇瓣抹著紫紅色的口紅,以及微微拉長眼尾線條的眼線,難以掩藏惠真從骨子裏頭透露出來的嫵媚、同時更加強調了她女性般的柔軟強勢,輝人只覺得吞嚥過酒精的喉嚨湧出了陣陣的、燒灼般的乾渴。

那個原因便是惠真的薄薄唇瓣。

如果能知道那個口紅是什麼口味的就好了、為什麼在她的唇瓣上頭,會那麼的誘人可口,看似清醒卻又不清醒的輝人舔了舔唇瓣,只是任由著腦海胡思亂想,任由那個衝動掌控了自己的思考。

惠真啞聲失笑,總能從她的笑聲中聽見她那口席捲氣氛的流氓啞嗓,發出的聲音與震動都讓輝人沉迷,當初最一開始會和惠真做朋友、並非她那宛如青春偶像劇般的台詞,而是她那唱著歌接近自己時,令自己折服的好嗓子。

「回答了還不快去?」惠真微笑著揉揉輝人的頭髮,望著這個總像個精力旺盛的小柴犬此時病懨懨的樣子,惠真只是沒好氣的點了點她的臉頰,溫柔又寵溺的說教著,「下次可不能讓妳喝這麼多酒了,總是學星伊歐尼配合氣氛一直喝,酒量也沒有很好……」

惠真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的袖子就被輝人給扯住了,透著慵懶的細長眸子還有些驚訝的微睜、因為酒精而格外大膽的輝人直勾勾的看著惠真的唇瓣,惠真也知道輝人有著當對方在講話時會盯著別人唇瓣看的習慣,只是、輝人的那種眼神有些過於炙熱,微微的抿了抿唇,「怎麼了?」

圓圓的眼睛蒙上了層迷茫水光,扯住惠真袖子的輝人、以及順著輝人力道向下壓低身體的惠真,在一片漆黑只有月光投入的房間中,交疊了彼此的唇瓣。

瞪大眼的惠真並非第一次親吻、在國外的時候,有不少男人追求著惠真,也不是沒有交過男朋友,只是在那唇瓣上頭感受到來自對方的顫抖,惠真很是清楚的明白了,對方是第一次。

在酒醉下得到輝人的初吻、那種感覺只讓惠真感覺到心情惡劣。

想明白情緒的惠真沒有馬上抽離身體、但是同時也沒有回應著輝人,只是把唇瓣微微抿起,不再讓輝人貼近,用著淡然而且理智的聲音宣告著,「輝人,妳喝醉了,我去煮解酒湯給妳,妳先去洗澡,出來喝完解酒湯就去睡覺吧」

說完話的惠真站起身把衣櫃裏頭的衣服抽了幾件出來,把輕便柔軟的睡衣放在輝人的身邊,在踏出門時,又回頭去看了因為自己離開的腳步而坐直身體往自己這個方向望來的輝人,原本冷淡的眼眸因為看見了輝人眼底那股茫然無措,不得不為了輝人而更加柔軟了下來,「輝人,洗完澡,我在外面等妳」

「……妳不會走嗎?」

因為輝人格外傻氣的話語而發出嗤笑聲的惠真無奈的揚起笑,「妳真的是喝醉了、這裡是我家,我能走到哪裡去?」

由於惠真的保證,輝人這才有些振奮的精神,抱著衣服往浴室裏頭走去,在沖洗過後,事實上精神確實是比先前想睡的模糊狀態好上不少。

而且、外頭那股香味更讓輝人因今天晚上忙著喝酒,上了一次廁所就排掉大半水分而空蕩的腸胃發出了抗議。

「妳洗完了?」看著輝人有些無措的模樣,惠真只是乾脆的把自己手中的湯勺塞進了輝人的手裡,自己則是很乾脆的撩起了自己的頭髮,「換我去洗,妳在這裡等海帶湯滾了就行,等我洗完澡出來一起喝」

「……我餓了」輝人無辜的說著,只是往外走的惠真回頭輕睨了輝人一眼,「妳敢偷吃就以後都不准叫我煮」

惠真頓了頓,又再一次回頭、面無表情的囑咐,「記得試一下味道,如果是試味道的試吃就沒辦法了吧?」

在惠真走出外頭後,站在廚房裏頭的輝人不由得笑了出來,那種強硬著不肯拉下臉的惠真、嘴巴上彆扭的樣子,倒是很可愛,在海帶在裡頭翻滾時,輝人加入了調味料,然後盛了一碗湯捧在手上,緩緩的喝著,圓亮的眼眸還有著深深的笑意。

當惠真出來的時候,便是輝人正在試第二碗湯的時候。

滿滿的一鍋湯也就剩下了一半,惠真倒是沒有什麼表情變化,揚了揚眉頭,就把另外一個碗端來,自己盛了一碗後,便小口的喝了起來。

惠真雖然愛好美食,但是她實際上是不能一餐吃那麼多的人,再加上了正為了之後必須要跑的應酬行程而減肥的惠真只把一碗湯喝完後,便停止了進食。

輝人在解決了兩碗湯後,肚子飽了就有些貪懶想睏,但是為了轉移那種想睡的打算,她支著下巴瞅著眼前的好友,卸去了外表的裝扮,安惠真這個人也就只是有著孩子般的面容。

是一張乾淨到讓人難以想像她在外頭總是一副嫵媚模樣的清秀臉蛋,同時、輝人撫了撫唇瓣,與那薄薄唇瓣相貼時,那種心臟被捏緊時的緊促心跳倏然的安靜下來時,更是解釋不了的顫動。

——即使無法理解那股情緒是什麼,輝人也不想錯失與惠真更加親近的機會。

瞅見了惠真抿起唇瓣時,唇上水潤的微亮,輝人的目光越發的銳利同時不容惠真避開的前傾親吻,然後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種讓心跳平靜下來的沉靜。

第二次被襲擊的惠真只是眨了眨眼,在輝人退開身子時,很是冷靜的望著輝人勾起笑的嘴角,但是語氣裡頭透出的那股疑惑更是讓輝人感受到眼前這個人的單純,「……妳還沒酒醒嗎?喝醉後會變成BOBO狂魔?」

比起輝人還帶著笑的樣子,惠真反倒是為了讓自己安心而做下了解釋,還順道的嘮叨了起來,「如果是這樣,就不能讓輝人一個人在外頭亂喝酒了……」

隨著惠真的困惑語氣,輝人的眼眸只直勾勾的盯著惠真在說話話時張闔的唇瓣,不由得從位子離開繞到了惠真的面前,把她拉起來後,讓身體更加的貼近了惠真的身體,雙臂掛在她的脖子上時,更過分的將唇再一次貼上了惠真的唇,反覆壓印的時候,還依稀能從相貼的唇瓣中,聽見了那模糊、綿軟的抱怨,「安惠真妳好吵、我們去睡覺了」

微蹙著眉尖、惠真只得沒好氣的拍了拍輝人的背脊,順著輝人一前一踏的前進動作後退,慢慢的兩個人往房間移動。

只是進了房裏頭的輝人更過分的把惠真往床上壓去時,貼著惠真唇瓣的唇往惠真的唇瓣用力的壓緊,甚至像個過份熱情的小犬往惠真的唇瓣上施力。

「阿西、妳這隻狗怎麼這麼煩?!」

最後是真的被輝人咬疼的惠真滿臉火氣的把輝人踹到一旁去,自顧自的捲起被子,捂著唇瓣睡覺了。

與其說是被踹還不如說是被惠真用巧勁掙脫的輝人有些怔愣的望著那坨隆起的小山,歪著頭、嘿嘿笑的貼上了那坨被子山,一邊在惠真的背上亂蹭,一邊喃喃的喊著惠真的名字,「安惠真、惠真……惠真主人nim……」

被念得煩的惠真只得一把掀開被子,被總黏在自己背後,發出那種可憐兮兮的噁心撒嬌的無辜傢伙包進被子裡頭,沒好氣地拍了拍她的頭,「快點睡覺了,真不知道妳明天想起妳今天晚上的樣子,會有甚麼樣的表情,又煩又黏的小奶狗」

在惠真的懷裏頭躁動了一陣子的輝人這才把酒精所帶來的亢奮消下去,被倦意湧上的輝人才乖巧的在惠真的懷裏頭安睡。

 

 

 

正如惠真所說的,隔天比照顧人的惠真還要早清醒的輝人看見了惠真的睡顏時,還有些微睏的目光落在惠真的唇瓣上時、倏然的瞪大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近距離用女高音攻擊脆弱耳膜的惠真充滿起床氣的直接抬腳把輝人給踹下了床,還順手砸了一個枕頭過去,只是還沒有攻擊到輝人便軟綿綿的落下,閉著眼睛的抱怨都是充滿了誘惑感的氣音,十足的強硬女氣,「丁輝人、妳吵死了!」

「如果精力那麼旺盛,出去買早餐回來給我吃」毫不客氣的命令、以及冰涼讓輝人摸了摸鼻子,換了套衣服就出去買了兩人的早餐回來。

只是站在麵包店裏頭的輝人卻看見了一貫遵守生理時鐘的星伊走進來時她的臉上難得露出困惑表情的模樣,不由得湊了過去打招呼,「星伊歐尼,今天也吃這個?」

「聽容仙說這裡的空氣包很好吃,叫我買一些回去」快速的夾了幾個看起來很可口的麵包的星伊,她腦袋中還依然盤旋著在自己搶先開口問了她昨天是不是做了甚麼奇怪的事情時,容仙臉上展露的那種帶了點失望、卻又不得不快速掩藏起來的表情,用那種格外不會說謊的笨拙掩蓋,都讓星伊感覺到抱歉,輝人瞅了星伊的側臉,沒好氣地隨口一問,「星伊歐尼該不會昨天對容仙歐尼做了很過分的事情還自己自顧自的失憶了吧?」

「……就真的喝醉了啊」單手掩住臉的星伊很深的發出嘆息,「平常淺嚐倒是不會,但是真的放開心去喝,就真的什麼都會忘光了,明明平常都很克制的」

輝人看了真的很懊惱的星伊,露出可愛笑臉的夾走星伊盤子裡頭看起來真的很好吃的水果麵包,「所以,歐尼下次可不能多喝了」

「那輝人呢?妳昨天沒對著惠真發酒瘋吧?惠真對於她不喜歡的事情會耐性不好,妳們昨晚應該沒吵架吧?」

默許輝人夾走自己麵包的星伊隨口一問,本以為會得來輝人充滿朝氣的回應,卻看見了輝人夾子上頭的麵包卻因此掉落時,星伊瞬間瞪大眼睛,圓嚕嚕的黑眼睛幾乎是瞪著輝人,「輝人妳不會吧?」

「星伊歐尼,酒醉了全忘了還比較好,酒醒之後全記得……」輝人苦笑似的皺起了眉頭,腦海中浮現的是、貼上時,那股柔媚般的柔軟細緻。

看見了還在瞳孔地震的星伊,也知道自己的酒醉後的醜態鐵定比起星伊還要誇張的輝人為了逃避話題趕忙推著人往櫃台走去,幸虧是已經過了上班時間,所以現在都沒有甚麼人在櫃台前排隊,輝人很快地就拎著已經包裝好的麵包準備往外頭走時,突然轉頭對著星伊說道,「雖然對容仙歐尼只有昨天短短的認識,我覺得那個歐尼很適合我劇本裡頭那個屬於我的角色,如果星伊歐尼不介意我所挑選的人選的話,我希望那個角色可以由容仙歐尼接手」

「我當初決定接手導演工作的時候,就已經把角色的選擇權交給了惠真,昨天會有點質疑也是因為啟用歌手作為主角在於演技的部分會有點危險,身為投資者的惠真必須要考慮清楚」星伊對著輝人露出笑來,「如果連最能理解劇情的作家都接受的話,作為導演的我當然沒有否定的打算」

「不過容仙能拿到角色的流程還是按照著正常程序走吧,由製片人和作家親自去公司談論關於角色的相關事項,對於主角的角色取得、我並不想成為這部戲劇能夠引來觀眾注目的原因」

「可以是因為主演的熱度、劇情的特別,但絕不能是因為私下的內線交情」星伊的眼眸有著堅決的微光,像是總指引著他人前行的星子微光,璀璨而燦爛,在談及她所喜愛的事物時,總能在對方的眼中看見這種明亮。

即便是像輝人這種新人作家所交付的每一份劇本都是將自己的心血完整的寫出後交給了導演拍攝,所以對於第一次拍攝電視劇的導演總有著抗拒,但是星伊歐尼總是將自己提出的每一個意見聽進去後再提出了最好的做法,輝人很感謝星伊歐尼的認真,更感謝的是,帶來星伊歐尼的那個人,想到這、輝人不由得想快一點回家去,「我知道了,惠真還在家裡頭等我」

「嗯,快回去吧,我也要回去找容仙了」星伊揉了揉額角,想起了容仙經紀人打電話過來委託自己多加關照容仙的那通電話,或許、就連因為酒醉都失去了那晚的記憶,星伊怎麼樣都無法放下那個獨自一人走在歌手道路上的容仙。

輝人推開門時,一片安靜的房間裏頭,只流轉著微涼的溫度,隨手把東西放在了桌上,就自己一個人繞進了某個還蜷在被窩裡頭睡覺的房間裏頭,只是坐在床邊瞅著,只是那是線索帶來的壓力讓回籠覺睡得正開心地惠真沒好氣的掀了掀眼皮,「妳幹嘛、那種眼神有點噁心」

「……過幾天我們一起去簽容仙歐尼的主角合約吧?也該開始拍攝了」

「嗯,知道了」惠真伸手揉了揉輝人的腦袋,細長的慵懶眼眸在望向輝人眼底浮現的感激時,無奈地勾起嘴角,「之後還有很多的時間要合作,等結束合約再說謝謝吧,輝人」

 

 

直到很久之後,輝人都記得的是。

「是妳的劇本足夠好,才能讓星伊歐尼願意接手新人作家的劇本,是妳劇本中的魅力讓妳成為妳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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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能忍一個禮拜不發文?!

總之好像很久沒發了,19和20都是過渡章節,算是很重要的那種啦。

其實我只是想寫2YG甜甜蜜蜜,總不能只有MOONSUN甜蜜吧?

我可是推2YG的(靠北沒人問)

真心覺得會寫超過40篇(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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